“毕竟你是燕王嫡子,将来是要袭爵的,子嗣单薄哪里也说不过去……几个庶出的孩子,就是年长些,正妻也不能计较什么。”
“!!!”
秦忌听了当即叫苦:“……哪有还没娶妻,就先生子的道理?”
“谁说没有?蜀王世子与你年岁相仿,十三岁便娶了正妃,当年便有了嫡长子,但真正的长子却是十二岁就有了。如今膝下三子二女,都已开蒙;代王世子小你两岁,十二岁成婚,次年诞下长子,如今府里光庶子就有四个;便是远在西南的岷王世子也是早早就定了亲,如今府上人丁兴旺……我有时候真怀疑,是不是高皇后这一脉哪里出了问题,你就不提了,东宫女眷几十个,这些年竟也是一无所出……说句难听的,要是现在你和太子通通暴毙,皇帝都只能从小宗过继。”
秦忌连连摆手,脑壳疼得厉害:“那你这话也太难听了……慎言!慎言!”
“难道不是吗?”
“是你也不能这么说啊……宗室子弟早婚早育是常态,我也没说不娶。可眼看着赐婚的旨意便要下来,正妃尚未过门,先让两个丫鬟怀了身孕,这不是给人上眼药吗?不合适不合适……这种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要怪就怪你吧!”
“怪我什么?!”苏清鸢难以理解。
秦忌理直气壮的推诿:“若不是你,我能这般「天赋异禀」……小小年纪就是上三品?我若不是上三品,何至于领兵呢?我若没有领兵,这三年待在府中遛猫逗鸟……她俩整日伺候能没有身孕?不怪你难道怪我吗?”
“你……”
“还有!父王也有责任,他若不是燕王,我也不可能领兵,寻常藩王世子,在城中乱逛都要被人参一本……足不出户,子嗣自然昌盛。”
“那你就没错?”苏清鸢气笑了。
“……”
秦忌摇摇头,神色坦然:“我还是个孩子,孩子能有什么错?”
苏清鸢当即拍桌,怒道:“这也不成,那也不成,知夏、雪见哪里不好?模样周正,性子温顺,又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倒好,推三阻四,莫非还委屈了你不成?”
“……没有啊,说了晚几年,我心里有数的……就算退一万步,收房没问题,怀孕却不行!”
苏清鸢眼睛一亮,当即接过话头,语气斩钉截铁:“呐!这是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明天知夏和雪见若还梳着丫髻,我就打断你的腿!”
“???”
秦忌愣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指着娘亲满脸愕然:“你算计我?”
苏清鸢一副胸有成竹的笑容:“……这叫什么算计?你一个给人当儿子的还想翻出老娘的手心?多少人想要她们做丫鬟还没资格呢……你刚入城不是就因为知夏跟徐家那个小子闹矛盾了?怎么如今反倒矫情起来了?”
“哪有这么仓促的?这种事不能赶鸭子上架,大不了在你回燕之前做就是了……”
“那我明天回燕!”
“你这就不讲道理了。”
秦忌心中叫苦。
对付旁人,再难缠他也能周旋一番;但面前这位比他还不讲理,实在是没办法。
苏清鸢瞥他一眼,理直气壮:“跟你还讲理,那我不是白生了?”
“是是……能当你儿子我真有福气。”秦忌有气无力的拱了拱手。
“师叔,吃饭吧……”
看到大家都在聊「怀孕」的事情,夭夭年纪小,在这种事情上也没有经验,但又想帮秦忌缓解尴尬。
就只能端起酒杯:“我瞧秦哥龙精虎猛,看着就是很能生的那种,晚点也没啥,想生肯定就生了,不像有的人,年轻的时候不着急,等想生孩子的时候,好几年都要不上,那时候再想后知后觉的调养都来不及……往后免不了辛苦诸位。”
说完,还朝萧芷和楚瑶举了举杯。
前者是以师妹的身份,感激萧姑娘的辛劳;后者则是感激长公主的地主之谊。
尽管她没有明说,但像长公主这般机智的人肯定不会误会,毕竟他们是姑侄啊,根本不需要额外说多余的话来解释,她现在腹中空空,很累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不仅缓和了气氛,附和了师叔,还帮助了秦忌,赞美了萧芷,甚至还额外感激了楚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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