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经过几十年市场竞争打磨出来的巅峰街头小吃,对五十年代的人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真好吃!”李映雪一边大口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问,“这叫什么名儿?外面的皮软乎,里面的饼干还脆生,肉还那么大块!”
“这叫煎饼果子。最后面那个纸袋里装的叫手抓饼,里面还加了点其他的东西。”陈安把手抓饼也往前推了推。
李映雪彻底顾不上说话了。
她完全沉浸在碳水和糖分带来的极致快乐中。吃一大口煎饼果子,就着一口珍珠奶茶,然后再换手抓饼咬上一口。
也就十分钟的功夫。一份用料扎实的豪华版煎饼果子,外加一份手抓饼,全被她风卷残云般吃了个干净。那杯超大号的双拼奶茶也见了底,吸管在空杯底发出“呼噜呼噜”的吸气声。
陈安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吃着剩下的那个鸡蛋灌饼。看着媳妇儿满足的样子,他心里十分畅快。
“嗝。”李映雪打了个饱嗝,拿手背抹了抹嘴角的酱汁,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吃饱没?”陈安咽下最后一口鸡蛋灌饼,“要是还没吃饱,我在里面再拿点别的?”
“饱了,撑得慌。”李映雪站起身,伸手拍了拍自己滚圆的肚子。
食物下肚,她身上的那股子干练劲儿重新回到了脸上。她神色一正,走到旁边的衣柜前拉开柜门:“饭吃好了。当家的,咱们别耽搁了,换衣裳,办正事去!”
“得嘞。”
陈安站起身。两人手脚麻利地开始换出门的衣裳。
李映雪穿上了陈安之前给她买的那件呢子大衣,将头发在脑后利落地盘紧。陈安则换上了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外面套上一件厚实的军大衣,把领子高高竖起挡风。
收拾停当,陈安推开东跨院厚重的木门,牵着李映雪的手,迎着早晨凛冽的北风往外走。
穿过穿堂,刚走到中院的水池子旁边,就看到一个人影正弯着腰洗漱。
何雨柱穿着破旧的棉袄,端着个掉漆的搪瓷脸盆,嘴里叼着个牙刷,满嘴白沫地在那儿来回刷。水龙头开得半大,冰凉的自来水哗哗流着,冻得他直缩脖子。
听到院里的脚步声,何雨柱转过头。一看是陈安两口子,他赶紧端起脸盆,仰头喝了一口冷水,把嘴里的白沫吐掉,拿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
“小舅,舅妈。”何雨柱端着盆迎上来,呼出一口白气打招呼,“这大冷天的,天还没亮透呢,您二位这是要出门啊?”
“柱子,正好碰见你了。”陈安停下脚步,没跟他客套,直奔主题,“我今儿上午有点急事要办,不去轧钢厂了。”
“去哪啊?用不用我帮忙?”何雨柱把脸盆往胳膊底下一夹,干脆地问道。
“不用,我去趟军区。”陈安把双手揣进大衣兜里,看着何雨柱交代道,“你等会儿去了轧钢厂,直接去后勤处找一趟李厂长。帮我带句话,就说我今天请一天假。后勤处那边的日常调度让他先盯着点。”
何雨柱一听是去军区,心里立刻明白了这可不是他一个食堂主任能瞎打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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