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摆了摆手:“得嘞,这话我记下了,到时候你别心疼钱就行。”
“瞧不起谁呢?哥们能差这一顿饭?”许大茂抓紧车把,右腿跨上去,“天太冷了,我先回后院生炉子去,明儿还得早早起来收拾呢。”
“赶紧滚蛋吧,别在中院得瑟了。”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推着车子拐进后院,摇了摇头,转身跨上自家台阶,推门进了屋。
屋里火炉烧得正旺,水壶嘴滋滋冒着热汽。
于莉坐在床沿边上,正就着煤油灯缝补旧袜子。
听见响动,于莉抬起头,把针线扎在布包上。
“回来了?刚才在外头院里跟谁说话呢?”
何雨柱脱下厚重的军大衣挂在门后的木钉上,快步走到炉子边烤了烤冻僵的手。
“还能是谁,许大茂那孙子呗。”
何雨柱拖过一条凳子坐在床边,给自己倒了一搪瓷缸热茶。
“今儿他去东来顺相亲,刚回院,被我堵在中院问了几句。”
于莉来了兴致,放下手里的活计,身子往前探了探。
“王媒婆给他说的那位?真去相看了?怎么样啊?”
何雨柱吸溜了一口热茶,抹了抹嘴。
“别提了,那尾巴都翘上天了。”
“俩人在东来顺造了两斤羊肉,明儿还约着一道去看电影呢。”
于莉听得直眨巴眼睛,有些吃惊。
“三代铁路工人的家庭,姑娘还是三级工,这条件多硬朗啊。许大茂这嘴皮子还真能糊弄人。”
何雨柱冷哼一声:“他这回学聪明了,不敢油腔滑调。小舅之前点拨过他,他现在天天晚上跑夜校,张口闭口都是跟着陈厂长干。那姑娘就图他成分好、肯上进,一准就这么给套住了。”
于莉低头想了想,忽然停下手里的针线,眉心拧了一下。
“不对吧柱子。我记得许大茂年纪还没到吧?他比你还小一岁呢,今年刚满十九,差着一岁怎么领结婚证?”
何雨柱咬了一口桌上的烤馒头干,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嗨,就这事?那还不简单!”
何雨柱咽下嘴里的干粮,声音透着熟络。
“这年头农村和厂里,虚报一两岁早点领证办事的多了去了,根本不算个事。”
于莉点了点头:“倒也是,只要两家大人没意见,街道办那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何雨柱吃完手里的馒头干,两只手在裤缝上用力搓了搓。
他转过身,两眼定定地看着坐在床沿上的于莉。
屋里光线昏黄,于莉穿着贴身的碎花棉袄,脸颊被炉火烘得泛着红润,身段凹凸有致。
何雨柱喉结上下动了动,身子蹭过去,挨着于莉坐下。
“媳妇儿。”何雨柱嗓门压得低低的,带着一股粗重。
于莉被他盯得耳根子发软,抬手推了他一把。
“干嘛呀,正缝袜子呢,毛手毛脚的。”
何雨柱一把抓住于莉的手腕,掌心滚烫。
“许大茂那孙子都要结婚了!”
何雨柱喘着热气,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于莉的眉眼。
“从小到大,打架他打不过我,工作没我挣得多,名声也没我响亮!结婚这档子事,我何雨柱已经快了他一步!”
何雨柱两手搂住于莉的细腰,把人往怀里使劲带了带,粗硬的胡茬蹭在于莉的脖颈窝里。
“往后的事,我也必须步步走在他前头!”
“结婚比他早,咱们生儿子也必须比他早!非得抢在他们前头生个大胖小子,彻底压死那孙子!”
于莉脸颊滚烫,嘴唇抿着,手掌搭在何雨柱厚实的胸脯上,象征性地推了推,却没使出力气。
“没羞没臊的……天天就琢磨着跟人比这个。”
“这怎么叫没羞没臊?这是正经事!”
何雨柱猛地站起身,刚想反手去扯灯绳,两条大腿却猛地打了个大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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