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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拒绝(2 / 2)

他确实不知道。

沈山河这个名字,他当然熟。

可就连调查总局内部,也没几个人知道总局长究竟在想什么。

更何况沈山河这些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大西北。

坐镇零号裂隙。

张铁军摇了摇头。

纪明庭声音低了一些。

“总局长没有解释过。”

“所以接下来这些,只是我,老方和老林三个人的判断。”

“我们怀疑……”

“总局长之所以在意赵权。”

“甚至在卫家事件里直接表态。”

“很可能就是因为他的这些召唤物!”

张铁军眼神微动。

纪明庭继续说道:“总局长一直守在零号裂隙。”

“他见过的东西,知道的东西,远比我们多。”

“所以赵权那些召唤物,也许在我们看来只是特殊。”

“可在总局长眼中……”

“可能代表了别的东西!”

张铁军没有打断。

纪明庭身体微微前倾。

“我们现在要做的。”

“就是在总局长有进一步指示以前,尽可能收集赵权以及那些召唤物的情报。”

“能力。”

“成长方式。”

“出现时间。”

“从何而来。”

“是否存在某种规律。”

“还有……”

他看向张铁军。

“赵权本身,究竟与这些召唤物是什么关系。”

办公室安静下来。

张铁军听明白了。

也正因为听明白了。

脸色反而慢慢沉了下去。

“所以你找我。”

“是因为我跟老赵关系近?”

纪明庭没有正面回答。

可这种沉默,本身已经说明了答案。

张铁军低头看了一眼桌面。

过了几秒。

摇头。

“不行。”

纪明庭叹了口气。

“老张……”

张铁军直接打断他:“我知道我是调查局的人。”

“也知道有些事情站在调查局的角度必须去查。”

“你们想研究老赵那些召唤物,我不反对。”

“想收集资料,我也不反对。”

“但让我利用我跟他的关系,去套他的话。”

“这个不行!”

纪明庭道:“不是让你骗他。”

“那有什么区别?”

张铁军抬眼看向他。

“我今天去找他喝酒。”

“表面聊家常。”

“心里却想着怎么从他嘴里套资料。”

“回头再整理成报告交给你们。”

“这不叫骗?”

纪明庭沉默下来。

张铁军从椅子上站起。

“我可以把你今天跟我说的东西,一五一十全告诉老赵。”

“也可以直接问他。”

“调查总局想了解你的召唤物。”

“你愿不愿意配合?”

“他愿意。”

“那最好。”

“他不愿意。”

张铁军摊了摊手。

“那我也没办法。”

“反正让我拿交情去套情报,我不干!”

说完。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出两步。

又停了下来。

张铁军没有回头。

“还有。”

“我说句难听的。”

纪明庭看着他的背影。

“你说。”

“你们这群在官场里腌入味儿的家伙。”

“有时候别总把人和事情想得那么复杂。”

纪明庭嘴角抽了一下。

张铁军继续说道:“老赵是什么性格,我比你们清楚。”

“他行事是张狂了点。”

“动起手来下手也确实狠。”

“但他实际上很讲道理。”

“谁不招惹他,他懒得搭理谁。”

“谁真心帮他,他心里也记着。”

“咱们调查局跟他打过这么多次交道。”

“从临海到京城,再到后来那些事情。”

“交情不是假的。”

“如果真有什么合理要求。”

“直接摆到明面上说。”

“只要不触他的底线,我不觉得他会拒绝。”

张铁军转过头。

“可你们要是总觉得所有人都得算计。”

“什么事情都想在背后先留一手。”

“今天让我套话。”

“明天再偷偷安排人监视之类的。”

“早晚让他发现。”

“到时候原本没什么事,也得让你们搞出事来!”

纪明庭张了张嘴。

张铁军已经抬手拉开房门。

“话已至此,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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