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你当真不是武当太上长老?方才争执之时,分明是你自己这般说的!”
龙墨尘淡淡扬了扬眉:
“方才你不是一口咬定我冒充武当太上长老,我不过顺势反问于你。既然你说我不是,那我便不是喽。”
这话一出,
老妇人只觉得脑子一阵发懵,原本认定的线索瞬间全部断裂,
她心头的疑云反而越发厚重,呼吸都急促几分。
“那这就更说不通了!”
老妇人声音拔高,眼中满是茫然与忌惮,
“那你为何懂得峨眉金顶绵掌?而且你的绵掌功力,浪劲层层叠叠、收发随心,圆满境界竟远胜于我!
就连峨眉慧尘师太,也仅仅堪堪摸到圆满门槛,
你一个无名青年,怎么能将我峨眉镇派武学练到这般深不可测的地步?”
她望着眼前从容伫立的年轻身影,越想越是心惊,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喃喃开口:
“倘若不是如今这现世武道世间,我都要怀疑,你是上古武道大能投胎转世而来!
又或是如同坊间传闻那些杂谈小说所言,让千年妖怪夺舍了?”
龙墨尘垂眸看着惊慌失措的黑衣老妇,嘴角噙着一丝浅淡笑意,
并未立刻答话,任由老妇人心中的惶恐不断蔓延。
黑衣老妇人死死盯着龙墨尘,见龙墨尘没有回话,接连追问不休:
“既然你不是武当太上长老,那你师承我峨眉哪一位高人?!”
龙墨尘闻言轻轻摇头,
“没有,我无峨眉师承。”
一句轻飘飘的话,如同惊雷炸在老妇人心头!
她瞳孔猛地骤缩,整个人彻底懵了,
语气都变得语无伦次,
“无师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无峨眉师承,为何能精通峨眉的金顶绵掌?!”
“非但如此,你还把峨眉独门的金顶绵掌练到这种境界!”
“这可是我峨眉不外传的镇派绝学!层层浪劲、绵力透体、涌泉震脉的至高内核,唯有我峨眉核心嫡传才能习得!”
“可你施展出来的境界,比我苦修数十年还要精深、还要圆满,连峨眉掌门也都远远不及你!”
老妇人胸口剧烈起伏,彻底乱了方寸。
她活了近百年,闯荡武道半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之事。
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不通武当师承,却精通武当两大镇派武学;
无峨眉半分渊源,
却将峨眉金顶绵掌练至天人圆满!
天底下从来没有这种道理!
她咬着牙,死死盯住龙墨尘,再度厉声质问: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若非武当长辈,又非峨眉弟子,你凭什么贯通道佛两派绝学?!”
“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身被你的绵掌震伤,我这辈子都不敢相信世间有这般荒唐事!”
她越想越心惊,
龙墨尘目光淡淡扫过黑衣老妇人,
“那如今,我说我便是武当太上长老,你信了吗?”
黑衣老妇人闻言,先是下意识摇了摇头,
片刻后,
却又迟疑着缓缓点头,神色满是纠结茫然。
“我不知道。”
她声音带着一丝纠结,
“你只有二十来岁,可偏偏你一身武当拳法早已练至圆满,就算武当现任掌门亲至,造诣恐怕都未必及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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