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嗡!””
“窥天镜猛地一震!”
“镜面中的画面,忽然化作一片混沌,一片虚无。”
“天命尊者盯着那面空荡荡的镜子,沉默了很久。”
“以他的修为,以窥天镜之力,竟无法看清一个炼虚修士的命数?”
“不,不对。”
“不是看不清,是……被遮蔽了。”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有意思……””
““真有意思!””
“出现这样的情况,要么是天道眷顾的气运之子,要么是天命之道的实力在他之上。”
“可他,乃仙域天命之道第一人。”
“那么唯有一个可能——你是气运之子。”
“可惜,他猜错了。”
“你并不是气运之子。”
“他收起窥天镜,负手而立,目光投向虚空深处:”
““如此大才,送给玉清尊者,倒是有些可惜了。””
“他身后,寂灭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天命尊者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若能为我所用……””
“他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另一边,”
“虚空深处。”
“你端坐在烛龙头顶,任凭它穿梭于无尽虚空之中。”
“四周是永恒的死寂与流光,偶尔有星辰碎片从身旁掠过,转瞬便被远远甩在身后。”
“你闭上眼,连续卜了几卦。”
“顾菁,吉。”
“秦憨,吉。”
“烛龙,吉。”
“但所有的卦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九霄仙城。”
“你盯着这个结果,揉了揉眼睛,又卜了一次。”
“还是九霄仙城。”
“你皱起眉头。”
“九霄仙城?”
“那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九霄天宫的老巢,仙域最大的仙城之一,是这片星域的权力中心,大能云集,禁制重重。”
“你一个被天宫通缉的人,去那儿?”
““这是何缘故?”你抬起头,看向身下的烛龙,“烛龙前辈,你意下如何?去不去九霄仙城?””
“烛龙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或许……是你的行事风格,符合天宫的脾气。””
“它本是随口一说,但你听了进去。”
“你猛地瞪大眼睛。”
“天宫的脾气?”
“你立刻想到一个名字——柳青。”
“修罗魔尊曾经提过的名单里,有一个九霄天宫外执事,便叫柳青。”
“如果能混进九霄仙城,找到柳青,再借用天宫的传送大阵……说不定,真能逃出这片被封锁的星域。”
“你低声喃喃:“如果能从九霄天宫的传送大阵逃离……说不定是一条生路。””
“烛龙没有接话。”
“你沉默了许久。”
“卦象不会骗人。”
“前两次相信卦象,你都赌对了。”
“第一次,你得到了天命道胎。”
“第二次,你不仅突破炼虚,还让柳氏仙族吃了一个大亏。”
“这是第三次。”
“你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层层虚空,落在远方那片璀璨的星域——那是九霄仙城的方向。”
“星光点点,忽明忽暗。”
“像是命运的指引,又像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你看了很久。”
“然后,嘴角微微扬起。”
““走吧。”你拍了拍烛龙头顶,“去九霄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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