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三天后的清晨,你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眉头紧锁。”
“今早你给秦憨算了好几卦,无论去哪,结果都是平——这分明是被天命盯上了,他准备对你下手了。”
“你在想——如果继续待在这里,会不会连累家人?”
“又或者,坦然赴死,不连累他们?”
“天璇仙子站在厢房门口,看着你。”
“秦瑶和秦川站在她身后,秦憨蹲在你肩头。”
“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你说:“我走了。””
“天璇仙子鼻子一酸,点点头:“嗯。””
“秦瑶抿着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秦川看了你一眼,低下头。”
“秦憨飘到秦瑶面前,仰着头:“弟弟妹妹,等我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秦瑶摸了摸它的头:“好。””
“秦川看向秦憨,声音很低:“保护好父亲。””
“秦憨昂起头:“放心,我很强的。””
“你看着三人,走过去,拿出三枚铜钱卜了一卦。”
“吉。”
“以你如今的实力,能算出一年之内他们都不会有事。”
“看着卦象,你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身。”
“走到院门口时,身后传来两道喊声——”
““爹,记得给我带吃的!””
““爹,保重!””
“你鼻子一酸,眼眶泛红,强忍着没有回头,抬起手招了招:”
““好!””
“没有停留。”
“你身形一动,带着秦憨离开了。”
“看着你消失的方向,天璇仙子走到秦瑶和秦川面前,拍了拍他们肩膀。”
““呜呜呜……”秦瑶趴在她怀里,大声哭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只是刚才看见你孤独的背影,心里酸得不行。”
“秦川抽了抽鼻子,声音哽咽:“娘,我要努力修炼。以后强大了,好帮父亲复仇。””
“你身负秦氏仙族的血仇——这件事,院长早就告诉他们了。”
“天璇仙子红着眼,抿着嘴,重重地点点头。”
“与此同时,你来到功德院的传送广场。”
“广场中央站着一个人。”
“他挺着个大肚皮,一身灰色僧袍,双手拢在袖子里,笑眯眯地看着你。”
“是禅一导师——你在天宫大比时见过他,当时他就坐在监察官的席位上。”
““阿弥陀佛。”禅一皮笑肉不笑,“贫僧听闻秦施主来了学院,怎的也不说一声?贫僧也好做东,聊表心意。””
“你还没开口,肩上的秦憨已经龇起牙,露出细密发光的牙齿:“就是你这个死秃驴惦记我妹妹?””
“禅一没理它,只看着你,笑容不变:“秦道友,为何急着走?不如给贫僧一个面子,到家中一叙?””
““不好意思,”你面带微笑,“还有点急事要处理,下次吧。””
“禅一的笑容忽然冷了下来,语气也变了:“秦施主,这可由不得你。你若走了,就不怕家人出什么意外?””
““你什么意思?”你声音沉了下去。”
““贫僧有一执念,若无法达成,恐怕从此寸步难行。”禅一双手合十,“希望秦道友能帮一把。””
““别绕弯子,直说。””
““阿弥陀佛。”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你,“把你女儿秦瑶,交给贫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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