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天舞没有回答。她站起身,走到亭子边缘,背对着李云天。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月光洒在她的身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
“李云天。”她突然开口。
“嗯?”
“我答应你。”她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不是女皇答应镇北王,是凤天舞答应李云天。”
李云天笑了。他走上前,伸出手。
凤天舞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握了上去。
她的手很凉,却在微微发抖。
“别怕。”李云天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有我在。”
凤天舞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水光。
“我没有怕。”她倔强地说。
“好,你不怕。”李云天笑道,“那走吧。”
“去哪?”
“双修。”李云天理直气壮地说,“这种事,总不能在这里吧?”
凤天舞的脸瞬间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脑子一片空白,像一个手足无措的女人。
“我……”她咬了咬牙,“我寝宫在后面。”
“那就去寝宫。”李云天拉着她的手,大步朝花园深处走去。
凤天舞被他拉着,脚步踉跄了一下,却没有挣脱。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
这一夜,凤凰殿后宫的灯火亮到了很晚。
凤天舞的凤皇圣体与李云天的先天纯阳道体,在交合中完美融合。炽烈的火属性灵气与纯阳之气交织在一起,在两人体内形成了一个玄妙的循环。凤天舞体内沉积了上百年的至阴之气被纯阳引动,如同冰封的江河终于破冰,汹涌澎湃地冲刷着她的经脉。
她清晰地感觉到困了她一百多年的瓶颈,在这一刻竟出现了松动。
李云天也没有闲着。凤天舞体内那股精纯的火属性灵气,在阴阳交合中倒灌入他的丹田,被紫金帝龙元婴疯狂吸收。他的修为隐隐触碰到了元婴大圆满的门槛。
云收雨歇。
凤天舞靠在李云天怀里,浑身香汗淋漓。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潮红,眼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神采。
“我感觉到了……”她低声说,“瓶颈松动了。”
“嗯。”李云天揽着她的肩,“再有十几次,应该就能突破了。”
凤天舞沉默片刻,“你……让我进李家的门?不怕皇室那群老顽固反对?”
“不怕。”李云天道,“况且他们也不知道我们的关系,等我实力提升起来,自会粉碎一切阻碍。”
凤天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倒是想得周到。”
“那当然。”李云天笑道。
凤天舞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
……
青柳镇,李家内院。
苏清歌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封信。那是影一带回来的,李云天的亲笔信。
信中写道:“清歌、红绫、幼微、清颜,我在火凤国一切安好,不必挂念。通商已成,需停留一月。你们安心修炼,等我回来。云天。”
苏清歌将信折好,放进抽屉里。
“夫君……”她轻声呢喃,“你在那边,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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