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杀号睁开眼睛。
“你们准备怎么处置我们?”
猴哥回头看向林舒。
“她问你。”
林舒正在记录暗界信徒的神性结构。
听到声音之后,他抬头看向七杀号。
“你有三个选择。”
“第一,继续保持俘虏身份,等我们完成对暗阁的调查。”
“第二,交出暗阁相关情报,换取自由。”
“第三,加入我的神域,成为我的神性生物。”
七杀号冷冷一笑。
“你想让我背叛暗阁?”
“你可以把它理解成重新选择雇主。”
“暗阁不会放过你。”
“暗阁现在已经损失了你们三名高等神力真神。”
林舒将一枚记录晶石放在桌上。
“你觉得他们会为了一个失败的执行者,付出多大代价?”
七杀号沉默。
林舒继续说道:“你们在暗阁的身份看似尊贵,实际上只是执行者。”
“你们掌握的权柄、神格与身体,都经过暗阁改造。”
“你们死了,暗阁可以继续制造下一批。”
七杀号的眼神逐渐变冷。
她知道林舒说的是真话。
暗阁不缺执行者。
他们缺少的是能够完成任务的人。
任务失败之后,执行者的价值会迅速下降。
“你凭什么保证我加入你之后,不会变成另一件工具?”
“我不能保证。”
林舒回答得很干脆。
“我只能保证一件事。”
“我不会把你改造成没有自我意识的兵器。”
七杀号看着林舒。
“你想让我做什么?”
“提供你的权柄结构。”
“研究?”
“对。”
“你要拆解我的神格?”
“我会尽量保持你的完整。”
七杀号冷笑。
“尽量?”
林舒点头。
“我不喜欢向别人承诺做不到的事。”
七杀号沉默了很久。
她回头看向自己的七柄杀号长剑。
那七柄长剑已经被林舒封印。
她过去一直以为,自己是暗阁精心培养的执行者。
直到这次被林舒击败,她才意识到自己对自身权柄的理解极其有限。
她会使用裁决。
会使用切割。
会使用暗界。
可她不知道这些权柄从何而来。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神性核心里,还隐藏着多少暗阁留下的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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