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带着顾临川飞来,停在小满身旁。
姜禾指向台底:“就是这根索,
顾临川飞近台底查看,小满带着许砚跟了过去。
铁索末端的索环套在新锚座里,几根铁销将它固定住。
顾临川看过连接处,又绕到下方核对旧锚座。
小满随他回来时,台边的工匠正往墙上搬石料。
顾临川叫住他:“这根索是你们改接的?”
工匠放下石料,走到台边:“顾执事,是我和几个同伴换的。”
顾临川指向新锚座:“谁让你们改到这里的?”
“是筑台管事吩咐的,他就在后面。”
顾临川道:“请他过来一趟。”
工匠应声离开,绕到那堵尚未砌完的墙后。
管事随他走到台边,向顾临川拱手。
“顾执事,听说您在问改索的事?”
顾临川指向下方:“旧锚座还在,为什么另换位置?”
管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又指了指脚下的高台。
“台子要往外扩,旧索挡着施工,只好挪到这边。”
姜禾问道:“改接前,可查过会不会影响外山?”
管事看向她:“索还是原来那根,只换了个锚座。”
姜禾指向外山:“那边的桥已经断了,总得查清这次改接有没有影响。”
顾临川看向仍在搬料的工匠:“先停工,让人回城里等着。”
管事皱眉:“顾执事,台子还没砌完。”
顾临川道:“查清了再砌,
管事应了,转身招呼工匠收拾工具。
小满等工匠退入城内,便带许砚飞到高台下方。
许砚凑近锚座上方的石缝,伸手摸了摸。
“小满姑娘,你看这里,石头上有道细缝。”
小满顺着许砚的手看去,细缝一直延伸到台底。
“这地方还能撑住吗?”
许砚摇头:“得再查查,先留个记号。”
许砚从腰间取出炭笔,在细缝两端各画了一道。
姜禾飞到两人身旁,低头看过标记。
“旧锚座还空着,能不能把索接回去?”
许砚指着绷紧的巨索:“现在拔销子,铁索会弹出去,谁也拉不住。”
姜禾看向新锚座,索环正紧紧抵着里面的铁销。
“那就先别动,不能让外山连这根索也丢了。”
周玄向姐妹传音:“小禾,旧索不动,能不能往旧锚上另接一根铁索,先分担些牵拉?”
“好,我问问。”
姜禾将师尊的打算告诉许砚,许砚指了指台上。
“有条检修用的副索,得先看看够不够长。”
小满带他飞回台边,看见墙旁的绞盘上缠着一圈圈铁索。
铁索末端挂着石料筐,筐底已经落在地上。
许砚指向绞盘:“检修时用它分担牵拉,但要靠它拖回整座山,办不到。”
姜禾朝顾临川招手:“顾道友,能否借这条副索试一试?”
顾临川走到绞盘旁:“可以试,原索先留着,免得外山彻底失去牵引。”
姜禾应道:“我们不动原索。”
管事点头,叫回两名工匠,将副索从石料筐上解下。
许砚请小满托着自己,沿着放开的铁索逐段查看。
小满应下,带他从索头查到绞盘前。
许砚摸过末端的铁环,又抬头估量两山间的距离。
“索身没有损伤,长度也够,不过旧锚座还得重新查过。”
顾临川转向姜禾:“我带人去查,你们把副索送过去。”
姜禾应下,御起绞盘和副索,跟着顾临川飞向旧锚座。
管事随后退回城内,台上再无旁人。
小满带许砚赶到时,两名工匠正由顾临川托着检查锚座。
确认旧锚完好后,工匠将绞盘固定在锚座上。
小满与姜禾御物托起索头,带着许砚飞往外山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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