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点头,转向管事:“上面的墙石还得卸下一部分,锚座所在的台底不动。”
管事立刻拦道:“这墙刚砌起来,你们就要拆?”
姜禾指向外山:“百姓连家都要舍下,这边总不能连半堵墙也舍不得。”
“墙石拆下还能用,等台子塌了,连原索都保不住。”
管事皱眉道:“返工要添多少工钱,这笔损失谁来担?”
姜禾走到岩地边,向旧锚座扬声说明拆墙减负的打算。
“顾道友,我们只卸上面的墙石,不碰台底和原索。”
顾临川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先拆,返工的事我会去说明,不能让百姓先丢了整座山。”
管事望了望外山,终于侧身让开。
姜禾扬声应下,转向许砚:“许师傅,先卸哪一段?”
许砚指向外侧墙头:“从上面一层层拆,别把石头砸到台上。”
“好。”
姐妹分开站定,灵力沿着石缝渗入墙中。
小满将松开的墙石逐块托起,姜禾接过,送到后方岩地。
那堵挡在台边的石墙渐渐矮了下去,露出对岸的屋舍。
管事跟着退开几步,给落下的墙石腾出地方。
小满放稳手里的石块,回头问许砚:“先拆到这里?”
许砚看过剩下的墙脚:“先停,再看看台底。”
姜禾应下,将手里托着的墙石放到岩地上。
小满御剑带起许砚,从台侧缓缓降到新锚座旁。
许砚伸出炭笔,在裂缝如今的尽头又添了两道记号。
小满稳住飞剑,陪他盯着那几块裂开的台石。
外山又偏摆了几次,裂缝始终没有越过新添的炭印。
小满抬头喊道:“姐姐,裂缝没再变长!”
姜禾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好,先别动索,我把结果告诉顾道友。”
许砚望向新锚座:“但这几块石头已经裂了,不能再长久挂着原索。”
小满点头:“那就趁现在,想办法把原索换回去。”
她带着许砚返回台后,将他的提醒告诉姜禾。
姜禾走到岩边,向顾临川说明裂缝暂时稳定,但新锚仍不能久用。
“顾道友,我们还想试试,不能就这样把外山放走。”
顾临川应道:“好,撤人照常,弃山的事先缓一缓。”
“新台也不许再砌,免得刚卸下的重量又加回去。”
管事朝岩边应了一声:“我去交代工匠。”
姜禾向下方拱手:“多谢,我们会尽快找出换索的办法。”
管事转身回城,姜禾望向仍绷紧的原索。
“许师傅,换索时只松开片刻,副索能单独牵住外山吗?”
许砚摇头:“还没试过,万一撑不住,原索也接不回去了。”
小满顺着铁索望向外山,山上的屋舍仍在缓缓偏移。
她看了一阵,向周玄传音:“师尊,山还在晃,换索的时候也停不下来。”
“先别急着把山拉回去。”
周玄接着传音:“小满,带为师到外侧看看,两条索牵着它,它还能往哪边动。”
小满应下,御剑飞出台侧。
小满绕到外山侧面,看见两条铁索斜向主山不同的位置。
外山缓缓偏转,断桥的两端也越错越远。
她向周玄传音:“师尊,这样转下去,桥就更接不上了。”
“先不接桥,灵舟已经能送百姓回家。”
小满望向山上的屋舍,传音问道:“那咱们只要把山留住就行?”
“对,顺着它偏转的方向找一处停稳的位置,别再硬往旧桥拉。”
“可原索还得换下来。”
“所以要算清两条索该怎么收放,找到能让原索松下来的位置。”
小满应下,御剑返回姐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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