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老者握稳,才逐一贴着青果削下,将靠近细枝的一截果梗留住。
两颗青果落进沈青棠的筐里,夹在中间的黄果仍挂在枝上。
老者凑近看过,朝里面让了让。
“这边还有几簇,也照这样弄。”
小满托着果枝,跟姐姐一路往果架里移。
等这一侧疏完,老者的筐里也多了不少验过的熟果。
许怀川点过筐里的熟果,又取出灵石。
许怀川将灵石交给老者,连筐买下了验过的熟果。
老者数过,拢进掌心,转向姜禾。
“余下那些青的,我再找人一起疏。”
枝道上有人探过头来:“真是现钱?”
老者摊开手,让来人看过,才把灵石收好。
那人指着旁边的果架:“我家的根也从这里下去,能不能也帮着看看?”
姜禾将剑收回:“可以,先请阵师认清是哪一处,别停错了。”
阵师应下,随那人往果架后走。
沈青棠提着青果筐跟过去:“我陪你去,熟的和该疏的得分开。”
小满慢慢撤去灵力,疏过的果枝落回架上,已经不再压得那么低。
她跟着姐姐绕过去,那人正请阵师停下自家的护阵。
沈青棠将青果筐放在脚边,腾出双手帮他分枝。
这一回,果主自己择果,姐妹只帮着托枝和处理难下手的地方。
待相连的几处都疏过,枝道旁已摆了好几筐青果。
姜禾收剑时,手指在剑柄上松了又握。
小满走到姐姐身边:“姐姐,歇一会儿吧。”
“好,先去看看根。”
姐妹走回粗根旁,沈青棠已经蹲在那里,朝她们招手。
沈青棠指着根上的旧裂口:“又往外渗了。”
小满蹲到她身旁,一滴树液正从裂口里鼓出来。
姐妹等了片刻,那滴树液沿着树皮滑下,落在沈青棠摊开的手里。
“没冻住。”
沈青棠把手伸给姜禾看,指尖轻轻抹开那点湿意。
粗根下那截发灰的细根上,仍挂着几粒冰珠。
沈青棠的手停在坏根旁,过了一会儿才收回来。
“苗死了还能再育,这条根要是也没了,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姜禾扶着她站起来:“活的保下来了,慢慢养吧。”
沈青棠应了一声,仍俯身把根边的碎冰拨远了些。
“我今晚再来瞧瞧,苗先留在屋里。”
许怀川提筐走来,向姜禾拱手。
“二位若不急着走,明日我还想和二位商量后续采买的事。”
“这回收下的能先送去,往后还得有个长久的办法。”
姜禾看了看筐里的熟果:“我们先回舟歇歇,明日再来找你。”
“好,我在这儿等。”
沈青棠送姐妹走到枝道口,又指了指自己的屋舍。
“有什么用得着的,过来叫我。”
小满朝她挥了挥手,跟着姐姐往泊舟处走去。
姐妹回到灵舟,柳扶月迎到舷边,问她们今日还走不走。
姜禾扶着船栏:“明日还有约,劳烦柳姑娘再停一晚。”
“那就先歇着,船上的事有我。”
小满陪姐姐进了供奉房,将手串贴近神龛。
周玄的神识回到泥像,向两人传音:“忙了这么久,都坐下吧。”
姜禾在蒲团上坐下,揉了揉手指。
小满坐到她身旁,看见姐姐取出了先前剩下的灵果。
“师尊,弟子想把余下的炼化。”
周玄道:“先调息,待灵力恢复了,为师再替你看看。”
“是,师尊。”
姜禾把灵果放在膝旁,闭目运转功法,小满也陪着她调息。
过了许久,姜禾睁开眼,将手伸向神龛。
“师尊,劳烦您替弟子看看。”
片刻后,周玄向姐妹传音:“气息稳了,今日用剑时,灵力也比先前收得住。”
姜禾拿起余下的灵果:“那弟子可以继续炼化了?”
“可以,不过要分次来。”
小满刚松了口气,又听师尊道:“小禾,你积累已有些时候,这次可愿试着冲一冲筑基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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