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点头:“捞出的肉另做,汤先留着,不再倒回去。”
“可以试,不过肉里的灵气也会入汤,煮久了,补益未必留得住。”
杜师傅取过一小块鱼背肉,切成厚薄相同的两片。
姜禾将盛过试菜的小碟洗净,分别放在灶边。
杜师傅盛好锅里的余汤,洗净小锅,重新添上清水。
“这一回不配药,只看煮过的肉。”
小满把两片鱼肉移到锅沿,等水沸起来,依言一同放入。
杜师傅握着长筷,指向其中一片。
“这片早些取,另一片多煮一会儿,分开放。”
鱼片刚熟,杜师傅便用长筷点了点锅沿。
“先取这片。”
小满将他指的那片托出水面,放进左边的小碟。
另一片又煮了一会儿,才依着杜师傅的示意移到右边。
杜师傅从两片鱼肉上各分下一角,先后尝过。
他把左边的小碟推近些,指给姐妹看。
“这片的燥性淡些,灵气还留得住。”
姜禾问:“右边这片呢?”
“煮得久,燥性更淡,补益却也少了,再煮下去,就只剩吃个味了。”
小满将两只小碟摆开,把先取出的那片送到妇人面前。
妇人吃下鱼片,搁筷等了片刻。
“这回能用,灵气化开后,也没先前那股燥劲。”
小满接回空碟,朝姐姐笑道:“这片成了。”
姜禾应下,把留着的白肉和清润药包递到杜师傅面前。
杜师傅从余肉里称出要补的份量,与白肉分开放好。
“背肉照刚才的火候处理,别连汤拌进去。”
他让姜禾先用清水熬这份米羹,药叶也按原量留下。
杜师傅把原骨汤与煮肉的汤分开放好,又拿过温养的药包。
“石道友那份,我再配一小口,请他来尝。”
杜师傅从原骨汤里舀出少许,添入一小匙煮肉汤。
他配好温养药料,将小碗放上蒸屉。
杜师傅朝方桌招手,唤了声石道友。
桌边一名手臂生着灰白石纹的汉子起身,走到灶前。
“该我了?”
“是,照您单上要的温养石骨,先配了一口,请您试试。”
杜师傅揭开蒸屉,用净匙尝过,将小碗递过去。
汉子接碗喝下,握着碗站了片刻,才向杜师傅点头。
“这口温和,能往骨里去,照这个做便好。”
汉子放下空碗,和妇人回到方桌旁,将灶前让给三人。
杜师傅取来两只砂锅,分别添入补气与温养所用的汤料。
姜禾守着清水熬的米羹,小满将另外两份灵米移到锅旁。
“补气的照原样做,温养这份,我先调好汤。”
杜师傅将两份米下锅,又将称好的背肉切成薄片。
他另架小锅添水,叮嘱道:“这些分两拨下,别挤在一处,熟了就取出来。”
小满把两只净碟摆到手边:“我来取,捞起的放这里。”
姜禾接道:“你看鱼肉,我把三份药料分好。”
水沸后,小满将第一拨鱼片分开放入锅中。
杜师傅用长筷拨开两片贴近的鱼肉,示意她先取。
鱼片离开水面,小满稍停了停,沥水后才移入净碟。
姜禾将配好的补气药料递过去,杜师傅接来下锅,又翻看温养那份。
“下一拨先等水重新沸起来。”
小满收住灵力,等水再沸,才将余下的鱼片放进去。
这拨也只煮到刚熟,小满便将鱼片一同托出。
两拨鱼肉各放一碟,杜师傅尝过一小角,朝清水米羹那边示意。
“先放旁边候着,米羹还得熬一会儿。”
小满将两碟鱼肉移到清水米羹旁,杜师傅另取小碟盛好白肉。
白肉添清水上屉蒸着,姜禾便把清润药叶递给他。
杜师傅照先前定好的份量下药,取勺缓缓搅开米羹。
灶外传来伙计的招呼:“诸位留心时辰,酉时一到便交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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