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山全境战火纷飞,各路修士缠斗厮杀,天地动荡不休,唯独魅宗安稳静谧,紧守不出。
斗山高空浓厚云层,一艘三十丈高、两百丈长、五十丈宽、通体金光灿灿的大型宝船隐遁其中,两位隐阙司的阙隐者傲气凌人的立于船头,俯瞰着风起云涌的巍巍斗山。
左侧的阙隐者唐峥魁梧挺拔,古铜面庞棱角锋利,一双虎目凛冽慑人,作为隐阙司仅次于天主之下的实权掌控者,他的实力相当强大,来到了令人敬仰的太尊之境。
阙隐者一般情况下从不轻易出动,除非遇到隐阙司的灭门大祸亦或极其重要的行动他们才会从幕后走出。
很显然,本次针对王路的围杀,连天主都亲身犯险,自是隐阙司的头等大事。
身旁右侧的另一阙隐者清瑶一袭雪裙纤尘不染,容颜秀丽,她目光平静,心绪宁和,同为天地顶尖强者的太尊。
离太渊的结束还有一个时辰,十块血光融融的小巧令牌悬浮在他们身前,这是天主十人的本命令牌。
三个月来,令牌没有分毫异常。
大事可期,一股愈发强大的自信在他们周身散开。
这个时候,除非上界之人跨空而来,否则短短半个时辰能有什么意外,意外是根本不会存在的。
但以天主一向的料敌从宽、凡事留一手的习惯,他们隐阙司不仅来了,且是倾巢出动,单化神期强者就十来人,元婴期多达数百人,这一股力量,即便一个超级宗门也不过如此。
二人信心满满的等待着太渊的闭合,他们都在心里嘀咕,若非天主强行命令他俩固守天舟,以本次太渊的巨变,那些活着出来的人也就等同于太渊的宝物和机缘,如果鸿运当头被他们碰到了大气运之人,将其气运剥夺融入己身,说不定还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飞升上界也就不再是一句空谈。
以他们的修为,自是感应到越来越多的高手强人蛰伏在斗山各处,守株待兔,只待那一时刻的到来。
乱战将起,杀戮将至。
他们均非良善之辈,明白机缘难得造化难遇,只有主动出击,去抢夺去杀,方能得到运数的青睐和命运的优待,而不是坐享其成,坐吃山空。
唉,天主啊天啊,你老人家小心谨慎就是了,为何非得将我二人牢牢拖住,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俩人只能在心里苦笑。
然而,“轰隆”,宛如平地起惊雷,毫无征兆的天大变故突如其来,只把他们震得如木雕泥塑。
当离太渊的隐遁不足半个时辰,其中一块令牌没有由来的从中裂开,化为一片齑粉,消失不见。
要知道,这第一块人的实力和他们相差无几,怎么说没就死,如此骇然的一幕,令他们生出了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果然,担心什么就来什么,第二块,第三块令牌几乎同时崩裂。
那二人的实力已略微将他们超越。
这究竟是怎么一个情况,难不成真是上面的人隔空降临,太过于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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