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出尘也早已做好相应的准备，包括但不限于直接倒戈向二者的对立面，再次形成稳定的三角关系。
结果两边都是静悄悄，其实这更让李出尘有些把握不住。
而如果按照季灵桥这么解释，也就是说——自己是霍乱的源头，同样也是下一个时代开启的契机。
所以他们都将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想借助自己在下一个时代来临之际，拿到他们想要的大结果。
“所以我刚刚才说那句话，汝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汝而死。
你当年确实救了月人鲛一族，但这件事情寻其根源，也确实源于道友。
当然，我也明白当时道友的处境已经是退无可退的选择，同时也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后果。”
季灵桥双手一摊，表情很是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和他并不相关的事情。
“我想今天的话已经说得够多了，在下有些累了，道友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便去小憩片刻。”
季灵桥拱手一拜，随即拂袖而去。
快走到门口时，后方的李出尘再次开口。
“所以实际上这才是你想说的，你若想隐瞒此事，在最开始的时候就不会主动告诉我关于月人鲛一族灭族的事情。”
李出尘可没有被这件事情带跑偏。
要说开启这场对话的始作俑者，一直都是季灵桥。
李出尘暗自琢磨着，这恐怕也是老吕头派他来的其中一环。
只见季灵桥嘴角微微上扬，双手摊开：
“虽然想否认，但这件事确实是事实。
而我之所以主动请缨来到道友面前，是因为想借道友之手，将斗天阙里被做成月人灯的同伴们解放出来。
让他们尘归尘，土归土，早入轮回，不至于生魂被囚禁在灯里，日夜受着被点燃的煎熬。”
季灵桥将自己的目的和盘托出。
他也清楚，自己的这个讹兽血脉本就不是很讨好，与他合作的同伴都要防他三分。
所以这个时候能打动别人的只有真诚，哪怕是选择性真诚，那也是真诚。
“行了，我知道了，进入斗天阙的事，我还需要再斟酌一二，道友若是累了，便去偏殿歇息吧。”
李出尘下了逐客令。
季灵桥也没有多逗留，转身便离开了。
此时，在这座大殿中，只有李出尘背靠琉璃大屏风独坐。
“你觉得如何？”
“他不愧是讹兽血脉，即使是我，也没有将他完全看透。”
陆小炎从翡翠大屏风的后面走了出来。
实际上，在李出尘二人来到这里的时候，陆小炎就已经在这里严阵以待了。
这也是李出尘早早就针对季灵桥而安排好的。
一方是可以将谎言说成连他自己都信的真话，而另一方则是可以天生辨明真假之人。
双方刚刚的那一轮无声较量，也算是不分伯仲。
“特别是他提到了月人鲛一族，他压在心底的那股火气，我看得很清楚，简直都快将整个大殿一并烧了。
所以他确实很能控制自己，不被外人所察觉。”
陆小炎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李出尘听完后点了点头。
“当年我离开飞星岛，那个时候兵荒马乱，便将季灵桥安排在了月人鲛一族的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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