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熠王党羽——次辅姜词澈呢!
自己的煜儿和月儿这两个孩子夜入次辅府,将次辅府中的财物收刮一空,其中还包括大批的来历不明的白银和黄金。
那些金银财物早都被月儿收了个干干净净,如今都妥妥地存放在月儿的空间里,早晚都是要归入国库的!
想想吧,他们暗中谋算,费尽心机得来的金银财物……还包括熠王府的财物全都莫名地易了主,最终都归于璟月国库。
如果他们知道了如此真相……他们会不会活活呕死呢?
如果熠王萧璟熠知道他只是昏迷了几天,他的几个党羽就成堆成串儿儿地落马,他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的的自作聪明呢?
他会不会悔得捶胸顿足,狂扇自己耳光?
宝座上的洪德帝居高临下看着殿上的文武官员,眼光从户部侍郎水泽浅、礼部侍郎夏启年和次辅姜词澈的身上扫过……
这三人如今都没有了往日志得意满的神气,个个都是藏不住的颓废萎靡。
洪德帝在心里骂了一句:“乱臣贼子,活该!”,面上却是如往常一般地淡然。
既然今日的早朝是从谨老王爷开始的,那就先拾掇拾掇东平侯郭渊和姸华郡主吧。
“御史台的几位爱卿!”
洪德帝沉声召唤。
“臣等在!”
御史大夫霍崇义带着御史中丞甄昉,以及寇荀、冯端几位御史一齐出班,朝着洪德帝行礼。
“几位爱卿平身吧!
朕只知就在昨日,东平侯郭渊在京城中一个叫做莲花巷的地方偷养外室被姸华郡主发现了,之后又发生了不少事情,据说还闹出了人命——那个叫黄莺还是黄鸟的外室,被妍华郡主的盛怒之下当场用皮鞭活活抽死了!
是有此事吧?”
“是,皇上,确有此事!”
御史大夫霍崇义忙出声回应。
洪德帝叹了口气:“唉!
要说起来,有些人、有些事……朕还真是不能理解!
这世上单身男子何其多,为什么偏偏就有那么多的女子自甘下贱,偏偏就要与有妇之夫如同做贼一般暗中苟合。
沉溺于这种见不得光的龌龊关系里……图的又是什么呢?
既伤害正妻情感,又为人所不齿,性命也没有保障,何苦来哉!
这不是,一个大活人,说被人家的正室活活抽死就被活活抽死了,就是再想图什么……也图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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