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真的要去当什么姑子吗？
若是去了，也不知道此生还能不能再回来。
余珍把视线挪到秦殒身上：“本朝是个讲究孝道的地方，不如你去可好？”
“反正今天这一出，也是因为你闹出来的。”
秦殒整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得，恨不得直接躺下，可她也是真的怕被送走当什么姑子。
她这位祖母冷心冷情，别人做不来的事，祖母可未必做不来。
“祖母，我不想去当姑子，只要不去当姑子，你怎么罚我都可以。”
“姨娘也是因为担心我才来求情的，还请祖母原谅姨娘的冒失。”
秦洸想说点什么，余珍一个冷眼扫过去，意思非常明显，你要是敢开口，我就再赏你一些板子。
秦洸这会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疼，也不敢再放肆了，他都这样了，欧阳世子应该会理解他的。
这些人动手是直接下死手，别让他找到机会，不然祖母这一院子的人，都得给我去修城墙。
余珍视线再次落回秦殒身上，没管只顾抱着儿子哭的林姨娘。
“愿意受罚，看来也不是无药可救。”
“你那是要成婚，对你动粗有些不合时宜。”
“不如这样，你亲自去照顾你哥哥如何？”
“你哥哥为了你受了板子，你照顾照顾也是应该的。”
秦殒连忙点头同意，秦洸院子里又不是没有伺候的人，她就过去看看而已。
“你们呢？有意见吗？”
被盯着的秦洸和林姨娘都摇头，能让有些上头的老夫人消气，让这事就这么过去就好。
他们也觉得，这已经比预想的好很多了。
余珍脸上的笑意更重：“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我就让周嬷嬷去盯着，除了秦殒以外，任何人都不得近秦洸的身。”
“周嬷嬷，去，把这三位都送去，然后就留在秦洸身边，确保秦殒有好好照顾她哥哥。”
“若是秦殒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能在旁边提点一二。”
周嬷嬷看了这么久，哪能看不明白怎么回事。
老夫人这是看这三位不顺眼了，要折腾他们。
虽然有些不明白老夫人怎么会起这心思，但是这不妨碍她照办。
周嬷嬷安排非常妥帖，秦洸是被下人抬回去的，秦殒被两个婆子架着胳膊送到秦洸的院子。
林姨娘不用动手，自觉跟着儿子走，还让人去府外请大夫。
秦洸躺着，目光落在周嬷嬷身上，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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