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杨西，是我在高盛工作的时候，一个同事。因为都是一个部门的，也都是留学生，平时关系也稍微要好一点。你觉得他怎么样？”
李建想了想。
“你平时有跟杨西有联系吗？”
“一两年没有联系了。前几天，他才回国的。”
李建一听，这不就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刘教授，这家伙应该是别人派回来的。具体是哪个大佬，我就不清楚了。所以，如果他想加入你的基金公司，最好拒绝。给他介绍别的其他的公司去工作，帮他写推荐信也行。别把他放在你的公司里。”
“让高晴跟你解释。”李建说着，把手机递给高晴。
高晴于是把考察杨西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我们的结论是，这个杨西，不可靠。”
刘薇愣了一下。
“怎么会？这个杨西，在高盛的时候，可是业务骨干。”
高晴叹息道：“不是说业务能力不行。只是他现在，回国的动机不明确。而且，你们都几年不见面了。他现在是什么身份，带着什么目的回国，都不知道。”
“他说是辞职回国的。以后在国内定居。”刘薇还是不相信杨西有什么恶意。
李建接过电话：“高晴精通心理学，我相信她的判断。哦，对了，记得帮他推荐一个在魔都的工作。让他远离帝都。他肯定拒绝。如此一来，什么目的，很容易探出来。”
刘薇略作思考。
“也好。测试一下他。”
果然，当刘薇托关系，推荐杨西到魔都工作，杨西当场拒绝了。
理由是不舍得帝都的朋友圈，人脉，工作环境。
接着还一个劲地问刘薇，能否进入她的基金公司工作。
刘薇无奈表示考虑考虑。
不过，因为高晴和李建的提醒，刘薇此时已经有了心理防线。
当晚，刘薇把测试杨西的事情告诉了李建。
“我没有想到，这杨西，这次回国，变了个人似的。”
李建微微一笑。
“我猜测，是因为之前做空北美的股市、大宗商品期货，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这个杨西，估计是带着任务回来探听情况的。下一步，肯定是想办法接触魏雪。”
果然，两人通话的时候，魏雪的电话打到了李建办公室的座机上。
刘若菲把电话拿给李建。
电话里，魏雪感慨：
“有个前辈，说给我介绍一个厉害的交易员，麻绳本科，普林斯顿硕士，高盛工作过。履历光鲜，能力超强。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感到不对劲就对了。那家伙是不是叫做杨西？”
魏雪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那就对了。这段时间，可能收割华尔街太狠了。以至于，对方派人过来打探情况。这个杨西，估计就是来打前哨的。”
魏雪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这段时间，尽可能不招新员工？”
“招人是可以的。只是，从大三大四的学生里招募。自己培养。别招募从华尔街回来的。”
魏雪当然明白李建的意思。
“可是........我们确实需要一些厉害的交易员和分析师。”
李建忍不住笑道：“你曾经是秦总的金牌交易员，你带一批不就行了？”
“哪有那么容易？培训的周期也很长。”
“周期长，也得自己培训。只有自己培训的，才能放心安排，不然，持仓泄露了都不知道。”
魏雪沉默片刻，还是不情愿地说道：“那好。不过，我还是需要一批顶尖的交易员。现在的资金规模大了，缺人缺的厉害。”
李建再次提醒：“再缺人，也不能要杨西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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