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面上的“人”不是。
李健。
本该躺在停尸房的李健此刻漂浮在江面上，目光幽冷地看向他们。
如果是投影，不会有那么真实的3d感。
如果真是魂魄，那是否过于真实了？不是应该魂魄飘忽吗？
尸体？不，郑辉煌不信鱼徽有能力把李建健的尸体从局里的停尸房偷走。
“咦？”鱼徽也发现了这一点，从沙发上起身，缓步走向李健的魂体。
看了近一分钟，她皱起眉头掐指细算。
良久，她转头看向身体僵硬的郑辉煌等人:“这一次我信你们说的邪教一事。”
竟然真有人私下里习得禁术，炼制魂魄供驱使。
将魂魄炼制到这种程度，对方实力不轻。
杨意三人只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理解现在这个场面了。
郑辉煌深吸一口气，朝着鱼徽走去，在她身边站定，目光直直地对上李健阴鸷的双眼，问鱼徽:“能让他说出邪教的事情吗？”
鱼徽不再刺她，点点头。
可刚要出声询问李健，就见他阴鸷的表情一收，渗人的五官中扭曲着惧意，生生挣脱她的控制，后退了一步，魂体开始消散。
她一愣，反应过来回头喝止云卷卷上前:“你别过来！”
云卷卷这符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云卷卷一脸惊恐地停住脚步，泪流:“不是，你们都往前面站了，我一个人站后面……我害怕。”
听出李健是被云卷卷那一身金光逼退的郑辉煌分人情绪复杂难言。
四人脑海中的理智在拉扯。
一方面他们觉得眼前这一切可能是假的，毕竟提议找鱼徽的是云卷卷，她完全可以和鱼徽一起造假。
一方面这刺骨阴寒又十分真实，绝对不是普通制冷设备和在露天能够制造出来的。
鱼徽沉默了一会，说:“你心里想着，把符收起来。”
不然李健这魂魄搞不好真被打烂了。
云卷卷:“……我没胆子。”
但她停住脚步不再上前。
鱼徽挠挠头，“算了，我回头教你。”
说完转头逼问起李健的魂魄。
郑辉煌提问一句，她转述一句。
李健魂魄语气幽森，刺耳异常，那话落在郑辉煌等人耳中，像是有刀子刮着耳膜。
郑辉煌让杨意三人去云卷卷身边。
一问一答，许久，李健身影消失。
郑辉煌转头看向表情凝重的鱼徽:“能和我说说李健的情况吗？”
“你信？”鱼悠徽反问。
这一次，郑辉煌点头，“信。”
如果回头这事查的不对，就从鱼徽切入。
“口是心非。”鱼徽吐槽了一句，转身走向沙发。
云卷卷身周围的纸币已经回到了她手中，正往手机保护套里塞。
近距离观察，且亲自动手触碰过护身罩的杨意不语，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要重塑了。
“李健不是我放回去的，他是被某个人召唤回去的。”鱼徽说。
她看向云卷卷，上下打量:“如果你真被李健献祭，那你做鬼后的实力大概率不会低。”
云卷卷扯了扯嘴角:“所以，这我死后的能力，是我被邪教看上的原因？他们从哪里算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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