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徽看了她一眼,六个人中,只有自己和她还有郑辉煌没事。
自己是有能力规避,她是身上佩戴护身符,而郑辉煌,全靠一身杀伐之气阻断了那些黑灰雾气,让其不敢近身半步。
明明她身上并无直接血腥,也没经历过大战场,哪来这么重的杀伐之力?
鱼徽没空细看,心中感叹一声“真是被老天厚爱的家伙”后转头给大家发护身符:“塞衣兜里,有人问起,就说是为了这次探索心安,在一个观里求的。”
护身符入手,身上笼罩的阴凉感褪去。
符上的符篆字形并未淡化。
不是一次性物品。
郑辉煌见了,十分上道地对往车顶贴符的鱼徽说:“回去我按市价三倍结算。”
这会换鱼徽斜着眼看她了。
鱼徽点了下头,转头对躬身抱着手机的云卷卷说:“你在心中默念不让它们出来。”
她从云卷卷手里得到的那张纸币上摄取了其中蕴含的能量,如今已经成为一张普通纸币。
杨意四人从云卷卷的行为中确认这个山村有问题,同时担忧云卷卷控制不住那些纸币,会打草惊蛇。
“要不等会你别下车了,直接开车回去?”她向云卷卷提议。
云卷卷急得满头大汗,拍了拍手机,对着它里面的纸币急道:“我真的感谢大家的好心帮助,但能不能我说有危险的时候大家再出来呢?也别一口气全出来透风,挨个的来。”
在天桥底下,她明显感觉护身金光不如在晚风来后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亮了。
她猜测这个护身符也是消耗品,只是更持久一些。
云卷卷一连说了好几次,那躁动的纸币渐渐安分了下来,不再急着出来大显神威。
杨意看着直起腰的云卷卷,惊疑道:“咦?你那些话真有用啊?”
云卷卷没来得及回复她,车子在村口的地坪上停了下来。
不远处有栋两层楼的带院子老旧楼房,院墙斑驳,墙上写着《为人民服务》之类的宣言,大门处挂着村委的牌子。
“是村委。”郑辉煌吩咐开车的何磊:“把车开过去。”
又转头问鱼徽:“你看出什么了。”
从鱼徽递符给他们的时候来是,她的双眸更幽深透亮,和在天桥底下一样。
天眼?
郑辉煌不确定地想。
也好奇自己能不能开。
鱼徽打量完这处村委楼房,转头问郑辉煌:“我记得只要是国家单位,应该都要树立咱们的国旗吧?这个地方怎么没看见?”
官方国旗凝聚国家信念,克一切魑魅魍魉,比她的符还好用呢。
“而且这个村是不是太安静了。”
年轻人没有就算了,怎么连个老人都没有?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说过,鸣山村因为养蛇收益不错,有不少年轻人回家继承家业。”
鱼徽视线扫过空荡荡的地坪,回想起车子路过村里农田的景象,问:“总不能是村里的老人外出打工吧?”
郑辉煌几人一愣,转头打量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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