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木姐那饱满红润的双唇。
以及她微微靠过来的丰满身姿。
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苹果的汁水,亮晶晶的。
在月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根数,黑黑密密的。
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鼻梁上的皮肤很光洁,有几颗极淡的雀斑,藏在颧骨旁边。
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她呼出来的热气落在我的下巴上,温热的,一下一下的。
带着一点苹果的甜香和一丝灶火的烟火气。
我微微舔了一下嘴唇,随后出口说道:“咱们还是等事情定了再说这些吧。”
我的声音有些干。
像是嗓子眼里被什么东西轻轻堵了一下。
“多影响现在的心情。”
我是想着这里多温馨的画面。
底下那些人还在笑,还在聊,还在说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那口大铁锅还搁在地上,锅底还有一点余温,锅沿上凝着一圈油花。
灯光把整片空地照得暖融融的。
空气里飘着炖肉的余香和干草的干爽味道。
这种时候搞那些邪念干嘛?
而木姐似乎就是因为这样的气氛才忍不住。
她没说话。
直接对我亲了上来。
她的手抬起来,捧住我的脸,手指头扣在我的后脑勺上。
她的手心很热,像是怕我会躲开似的。
于是我的嘴唇被她的嘴唇压住了。
柔软而温热。
我瞬间感觉嘴唇一片柔软,带着苹果的甜和一点酒气。
她的嘴唇很厚实,带着那种成熟女人才有的温润。
压在我嘴唇上,像一团被太阳晒暖了的软布。
她的身子也是落在我身上。
两只手从我的后脑勺滑到肩膀上,整个人往我这边靠来。
那丰满的身子抵在我的胸口。
隔着两层粗布衣服,也能感觉到那份沉甸甸的温热。
她的上围压过来。
我能感觉到那上围被我的胸膛挤得变了形。
那种分量让人一阵气血翻涌。
她的肩很宽,但腰身收得利落。
没有半点赘余。
她整个人压过来的时候,像是一团暖烘烘的火。
带着灶台边的热气和女人身上特有的气息。
这特殊的体质。
还是让我没控制住。
我直接对着木姐回应起来。
我的手从她后背滑去。
按在她的腰上。
她的腰很细,跟那宽肩一比,细得有些意外。
像是两只手就能合拢。
我的手按在她的胯骨上。
她的身子在我手底下颤了一下。
像是被烫着了似的。
但没躲开。
她的嘴里甜甜的,还带着苹果汁水没咽干净的那点清甜。
她的回应很热烈,像是攒了太久的劲头,一下子全放了出来。
她的手抓着我的衣襟。
她的鼻息扑在我脸上,又热又潮。
很快。
我和木姐在这山坡上缠绵起来。
山坡上的草被压平了一小片。
青草散发出一股清冽的草腥气。
月光从头顶的树叶间漏下来,落在我们身上,斑斑驳驳的,像碎金洒了一身。
她的头发散开,那根布条不知道掉在哪里。
黑发铺在肩膀上,被风吹起来几缕,又落下去。
远处传来难民区模糊的说笑声,有人在拍大腿。
有人在喊小孩的名字,那声音又远又近,像是隔了一层水传过来的。
很快。
我们又来到一棵很粗重的老树后。
那棵树得有两抱粗。
树干上全是裂纹和苔藓,深一道浅一道的,像老人脸上的褶子。
根部的泥土被雨水冲出一个浅坑。
坑里积着一些枯叶和碎石子。
旁边还长着几丛矮灌木和半人高的野草。
草叶子有些扎人,但这个时候谁也顾不上。
这里能遮挡我们的身影。
却是遮挡不住我们的视野。
从那个位置往山坡
那些窝棚,那口大铁锅,那些三三两两坐着站着的人。
甚至能看到远处的帐篷里的人们。
有人在帐篷门口晒东西,把一件件破衣服搭在绳子上。
有小孩在帐篷间跑来跑去,追着一只黄狗。
但他们都看不见这边,他们在那边的每一个动作,我们这边都看得清清楚楚。
风声里还能传来他们的说笑声,断断续续的。
混在树叶的沙沙声里。
木姐就扶着那棵老树。
她的两只手扶着树干,手指头抠在树皮的裂纹里。
指甲缝里塞进了青苔。
她的身子往前倾着。
肩膀的线条在月光下显得很柔和。
脊背的弧度从肩到腰收下去。
又被那宽胯撑开。
她的额头抵在自己的手背上。
牙咬着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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