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银河。
瞬间陷入死寂。
陆锋死死盯着那张脸。
“又是未来的我？”
“不是那个失败的你。”
“也不是那个创造定义者的你。”
“我是最终的你。”
对方伸出手。
宇宙开始震动。
“你们已经走过三千七百六十三次纪元。”
“可你不知道。”
“这一切。”
“只是为了让你走到我这里。”
陆锋没有退。
“然后呢？”
对方笑了。
“然后。”
“你会发现。”
“所谓自由。”
“从来都不是终点。”
“它只是通往真正宇宙的钥匙。”
“而你。”
“马上就要亲手打开它。”
轰！
银河中央。
一道从未出现过的裂缝缓缓展开。
裂缝里面。
不是黑暗。
而是一片更加庞大的星海。
无数宇宙。
如同一颗颗漂浮在黑暗中的尘埃。
陆锋第一次看见了。
宇宙之外的宇宙。
而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缓缓说道：
“欢迎来到。”
“真正的文明战场。”
……
裂缝之外。
是无数宇宙。
它们安静地漂浮在黑暗中。
有的像气泡一样巨大，有的只有一颗星辰大小，有的已经彻底黯淡，只剩下残破的规则碎片。
陆锋站在银河中央，第一次真正看见了所谓的宇宙之外。
不是虚无。
而是更加庞大的世界。
“这就是你说的真正宇宙？”
陆锋看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对方点头。
“这里才是文明真正存在的地方。”
“那我们之前算什么？”
“实验。”
“实验场？”
“对。”
陆锋沉默了几秒。
“谁在实验我们？”
“你。”
这个答案再次让所有人陷入沉默。
陆锋盯着他。
“又是我？”
“准确来说，是未来的你。”
“为什么未来的我可以做到这种事情？”
对方笑了。
“因为你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最终会走到什么程度。”
“那你已经知道了？”
“我知道。”
“所以你创造了定义层？”
“是。”
“又创造了清除者？”
“也是。”
陆锋握紧拳头。
“那你为什么还要制造这个实验？”
对方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穿过银河，落在远方无数宇宙之上。
“因为我最终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
“文明并不是越强越危险。”
“越聪明也不是。”
“真正危险的文明。”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陆锋身上。
“是开始理解宇宙为什么存在的文明。”
陆锋眉头微皱。
“什么意思？”
“绝大多数文明。”
“终其一生，都只会研究如何利用宇宙。”
“能源。”
“空间。”
“时间。”
“维度。”
“因果。”
“它们把宇宙当成工具。”
“但总有极少数文明，会产生一个问题。”
“为什么？”
陆锋沉默。
“当一个文明开始追问这个问题。”
“它就会开始寻找宇宙之外的东西。”
“而当它真的找到以后。”
对方缓缓说道：
“它就不再属于原来的宇宙。”
陆锋看着那片无数宇宙组成的星海。
“所以你害怕文明走出去？”
“曾经害怕。”
“现在呢？”
“现在我只想知道。”
“如果文明走出宇宙。”
“它会变成什么。”
孙晴突然开口。
“那我们就是最后一个实验？”
对方摇头。
“不是。”
“你们是第一个成功走出来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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