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没有追问。
他知道，有些答案不是一句话能够解释清楚的。
孙晴却看着陆锋。
“你见到了未来？”
“算是。”
“他说了什么？”
“他说我们以前一直都在寻找答案。”
陆锋看向远处的城市。
“可这一次，我们必须接受没有答案。”
孙晴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准备做什么？”
“离开这里。”
零一怔。
“离开实验场？”
“不是。”
陆锋摇头。
“离开这个星球。”
零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这个文明已经开始自己选择了。”
“我们继续留下，只会成为新的变量。”
零沉默片刻。
“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是变量吗？”
“是。”
陆锋笑了。
“但变量也不能永远待在实验里。”
三人开始朝城市外走去。
没有人阻拦。
没有观察者。
没有实验指令。
甚至没有所谓的神明。
他们第一次真正拥有了一片没有任何安排的未来。
可刚走出不到十公里。
陆锋突然停下。
前方的荒原上，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建筑。
建筑通体漆黑。
没有入口。
没有窗户。
像一块从天空坠落下来的金属。
零走过去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
陆锋没有回答。
他认出了这种结构。
这是神行基地曾经使用过的空间折叠技术。
但问题是。
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神行基地。
更不可能拥有这种技术。
孙晴走到建筑旁边。
她伸手触碰墙面。
墙面突然亮起。
一行文字出现。
【陆锋，欢迎来到未知阶段。】
陆锋脸色微变。
“它还在。”
“谁？”
“实验。”
建筑内部传来机械声。
随后。
一扇门缓缓打开。
里面没有武器。
没有舰队。
只有一个巨大的房间。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桌子。
桌子上有三样东西。
一把刀。
一本书。
一枚黑色晶体。
零看着三样东西。
“这是给我们的？”
陆锋走过去。
他先拿起那把刀。
刀很普通。
没有能量波动。
没有特殊材质。
就是一把普通的金属刀。
可当他的手指碰到刀柄时。
一道记忆突然涌入脑海。
一个陌生的文明。
他们生活在一颗冰冷的星球。
为了抵抗严寒，他们建立了巨大的地下城市。
后来，他们发现了一种能够永久提供能源的晶体。
文明开始高速发展。
一千年。
两千年。
五千年。
最终，他们掌握了空间技术。
然后。
他们开始向宇宙扩张。
可在扩张过程中，他们遇到了一个问题。
新的星球上存在其他生命。
他们应该怎么办？
毁灭。
还是共存。
记忆到这里突然结束。
陆锋睁开眼睛。
手中的刀已经消失。
“怎么了？”
零问。
“这把刀里面有文明的记忆。”
陆锋看向桌上的书。
“那本书呢？”
“不知道。”
他没有立即去碰。
因为他已经明白了。
这三样东西，根本不是奖励。
而是三个新的问题。
刀代表战争。
书代表知识。
黑色晶体代表力量。
宇宙种子正在用最简单的方式问他们。
当一个文明拥有这些东西之后。
它会怎么选择？
“我们不拿。”
陆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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