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途怎么看好像都挺光明的。”
罗浩然错愕了下，而后组织着措辞缓缓道：
“e……大哥，是不是有点儿不上台面，咱们好歹也算是个角儿吧，搞这种擦边性质的生意……影响是不是不太好。”
范天明翻了个白眼，无语道：
“迂腐了不是，且不说赚钱要不要脸的问题。
就不能用别人的名义，我们只在幕后做事，非得用自己的名吗？
再者，做爱豆就不擦边了？
嗯，我话也不能说这么难听，应该叫性张力行为艺术。
上不上台面不是行为动作而是取得的成就。
就比如说跳孔雀舞的那位，她那个的舞台妆造动作设计的，较真的话，不也有在卖弄这些。
但人家就是高雅艺术而不是低俗擦边，对吧。”
“你要这么聊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范天明抿唇轻笑一声，而后叹声道：
“你以为我跟你聊的只是赚钱的事嘛，铁铁。
我在想的是我们公司以后的路，要做的核心文化。
眼下我们是挺风光的，也赚了几波快钱，但充满了运气和偶然性，哪一天我突然就失势了，凉了，一切风光烟消云散人走茶凉在这圈子里非常正常的。
所以我们开那么多业务，要一直折腾，进取是一方面，再一方面，其实是在延长生命线，是在找兜底，是在打造我自己的诺亚方舟。
毕竟我可不是你们这些富二代三代，有家里背书，有托底。
说句很现实的，什么时候我要是懈怠了，颓了，不想干了，不进取了，咱们公司也差不多就走到头了。
我不希望有一天，天外来客会是以这样子的命运结束。”
台上依旧在华丽的表演，歌声动人，可两人此时的心思却都没有放在上面。
罗浩然沉默了，他认真的思考一番。
“说走到头也不至于，对于现在的天外来客，你老范是很重要，但其它人也不差吧。
余浅，刘枫他们能顶上的，咱们大多数业务也算是走上正轨了，还是可以继续做下去的。”
说到最后他自己的语气都弱了几分，显得没什么底气。
他在心中问了自己一句。
没了范天明的天外来客还是天外来客吗？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自己。
但他清楚一件事，一艘船没了掌舵的船长，时间一长必然会失控。
范天明嘴角弯了弯，没有继续回应这个显得有些沉闷的话题，目光放在舞台上。
过了片刻。
没得到回复的罗浩然也很默契的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结，转而说道：
“你说我们二代三代的，你自己好像也算是吧，你那个亲舅舅不也挺有地位有钱的，他送你的库里南现在还在别墅小区里积灰呢。”
“怎么算，我人生出头了才冒出来这么个人。
再一点那不是送我的车，而是送我妈的，知道我妈不怎么待见他，才用我的名头来说事。
就这，我不也还回去了，国民老舅，我真是恶心死。”
听着范天明不爽地语气，罗浩然不厚道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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