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他已成就古祖。
整座荒神秘境在他面前毫无遮掩，百根世界柱的脉络清晰可见，符文的流转轨迹一目了然，那些曾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道韵，此刻如同和煦的春风拂面而过，甚至带着一丝亲近之意，这是大道对同等的认可，是古祖身份带给他的特权。
百根世界柱的源头，就在秘境最深处。
秦无为沿着世界柱的脉络，一路深入，每走过一根世界柱，他体内的百种本源便多一分共鸣。
那些本源如同见到了旧友，欢快地跳动着，与秘境中的道韵遥相呼应，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本源在兴奋，在欢呼，在庆祝它们终于回到了诞生的地方。
沿途有无数的禁制和守护，有沉睡万古的混沌兽盘踞，那些巨兽的身躯如同移动的山脉，每一次呼吸都能搅动百里虚空。有古神残魂游荡，那些残魂曾经是古神一族的强者，死后也不愿离去，化作游魂守护这片圣地。还有上古阵法的余威残留，那些阵法的年代久远到连古神族长都说不清来历。
这些东西，足以让任何半祖止步不前，甚至陨落其中，可在古祖面前，这些都如同纸糊。
秦无为抬手一挥，禁制碎裂如玻璃，碎片还未落地便化作虚无，他迈步一踏，混沌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飞灰消散，连血肉都不曾留下，他目光一扫，古神残魂便烟消云散，那一瞬间，他仿佛听到了那些残魂解脱的叹息。
这就是古祖的威能，不是战斗，而是碾压。
不知走了多久，秘境最深处，一座古老祭坛出现在他面前。
祭坛通体由一种从未见过的混沌神料铸成，表面泛着幽暗的混沌光泽，那种神料不像是万界中任何已知的矿物，更像是从混沌虚空的深处淬炼出来的本源结晶。
它散发着远超世界柱符文的古老气息，那种气息不是力量，而是无尽的岁月，仿佛这座祭坛从天地初开时便已存在，见证过无数纪元的兴衰和万界的生灭。
祭坛表面铭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比世界柱符文更加玄奥，更加晦涩，更加接近本源，那些纹路不像是人力刻上去的，更像是大道自然生长出来的，浑然天成，无迹可寻。
纹路之间相互交织，形成一幅幅难以解读的道图，让人看一眼便觉得神魂都在眩晕。
秦无为微微皱眉，这些纹路，连他都无法一眼看透。
以他古祖境的修为，万界之中已无秘密可言，他可以看到过去未来，可以洞悉因果轮回，可以窥探万物的本质，可眼前的纹路却如同一本无字天书，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也读不懂。
那不是古祖境能够理解的东西，而是超越了古祖并触及了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
他抬手取出封印渊皇的混沌光球，轻轻一捏，光球碎裂，渊皇跌落在地，虚弱不堪，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见他身上的诅咒铁链已经全部断裂，寿元也几乎耗尽，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秦无为眸光泛冷，他之所以留着渊皇，就是想要从这老家伙身上获取一些关键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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