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过，对我姑姑好的才是姑父。你看我姑姑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喊你姑父。”
德王：“……”
“收了见面礼之后就不认账了是吧。”德王瞅着李长沅道。
李长沅：“……”
李长沅心虚的眨眨眼：“那我们不是给你回礼了嘛？那叫礼尚往来！”
提到回礼，德王就有话说了：“呵，给本王回了一本破书，那也叫回礼了是吧？那本破书最后又被安王给拿走了。”
“说起来，本王还的那本破书应该有些用处吧？你不应该感谢本王吗？”德王没有点破。但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他知道后续。
温学舟跟卢金几人低头沉思。
他们心里隐隐有些猜测，毕竟当初科举舞弊案的关键证据，就是大公主找到的……
而且，也是一本外表破烂的书来着。
他们当时就是去广书楼，就是因为那些参与其中的考生都有一个共同点，都跑广书楼。
故而他们猜测为了方便那些购买试题的考生对考题，且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那关键证据肯定就在广书楼里。
只可惜，他们都没找多久，就碰到大公主也去了。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提前撤走了。
好在，大公主拿到了。
只是没想到，这证据，还有这样的波折呢。
“……什么破书，什么用处。”李长沅低头瞅见正眨巴眼睛看她的白与乐。
刚刚略显心虚的李长沅立马挺直小身板了，抱着白与乐哒哒哒的就来到德王面前，将娃递出去：
“呐，你那个因为你无能差点丢了的闺女。回来了也不知道关心关心她。就知道翻旧账。跟我爹一样搞不清楚重点。”
无能且还搞不清楚重点的德王：“……”这到底是谁在翻旧账啊！！
白与则瞅着李长沅，眼神亮晶晶的，原来父王也说不过表妹。
难得见德王吃瘪的李怀安嘴角含笑。
长沅这能耐，那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而且听这话里的意思，五哥想必也被长沅怼过了吧。
有些可惜呀，没能亲眼见见。
刚抱好自家闺女的德王，抬头就看到自家王妃跟自家儿子双眼都亮晶晶的望向了李长沅。
德王：“……”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突然，一股味道袭来，德王感觉自己的手臂温温的。
德王：“！！！王妃，与乐好像拉了。”
刚刚交接完成的李长沅捏着鼻子往后退，又一脸庆幸。
咦，为什么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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