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棠姐了?”陆梨阮回头看了廖亭源一眼,见他并没有反应。
“啊,我拿的是咱们院子里种花的铲子,棠姐问我为什么要偷单位财务……”
陆梨阮:“棠姐还是这么爱单位。”
“我就解释了一下是你俩要我带着工具来的,没事儿吧?你们俩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棠姐吧?”赵临川眨眨眼,颇为怀疑地盯着面前形色可疑的两个人。
“没什么。”
陆梨阮见廖亭源没有开口,用手肘轻轻怼了怼他的腰侧,故作轻松地道:“这儿是以前福利院的旧址。”
“啊,我知道啊。”
陆梨阮从廖亭源口中得知,他的过往在单位并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他的经历。他们这种工作性质,对要一起经历空间的同事的背调了解都是非常详实的,不存在什么难以言的。
“你廖老师这几天忽然想起来,他的时候在这个福利院的院子里,埋下过个时间胶囊,他现在想找出来,但不记得具体埋哪儿了。”
廖亭源眼睛睁大了些,看着陆梨阮,陆梨阮对他挑挑眉,示意他如果不想费心力给赵临川解释一遍那些乱七八糟的,最好就用这么简单的理由忽悠一下。
“谁?”
“找什么?”
赵临川指了指廖亭源,又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随即讪讪道:“哈哈,廖哥,没想到你时候还有这么童真的时刻呢啊?”
廖亭源:“……”
“嗯,对。”他面色淡然地点了点头。
“好了!”陆梨阮撑着从地上勉强爬起来,挤出来个笑脸:“现在,就让我们帮助现在的廖老师,重新找回当年那个童真的自己吧!”
赵临川被她抓着,声嘀咕:“能不能别找回啊?”
“找!”
陆梨阮叹了口气,拿过一把铲子,往地上一插。
既然决定好好查下去,那就不能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今儿就干完吧,不然还得来第二次,陆梨阮心中惆怅。
三个人就这样从天空晴朗,翻到天上飘下细细的雨丝。
陆梨阮撑着酸疼的腰站直时,看着周围的地面,觉得要是现在撒下把种子,等秋天都能收获了。
“哎,早知道带把种子过来了。”身后传来赵临川如肚子里蛔虫的感叹,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身上看到劳作的艰辛。
“廖老师!你的童真好像真的找不到了!”赵临川抱怨道。
廖亭源从不远处走回来,陆梨阮知道他刚才已经转而去挖,那个王姐圈出来的,可能原来有那棵树的地方。
可土地里面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残余下来,一点点根系都看不到。
陆梨阮看过植物的根系是什么样子的,那样大一棵树,根系从地里移植开,不可能所有的根系都完整的挖出来的。
“别找了。”廖亭源看着变暗的天色,轻声道。
“没事儿,还能再找一会儿。”陆梨阮本来都想躺下了,但看着廖亭源的脸,又非常又担当道。
廖亭源勾了勾嘴角:“算了,我的童趣找不到就算了,走吧,带你俩去吃饭去。”
他拿过陆梨阮手里的铲子,将上面的泥土抖,转头示意赵临川帮忙,两个人将挖开的土尽量重新填平。
这么干了一圈儿,陆梨阮发觉,这个福利院真的不大。
临走的时候,陆梨阮回头看了看,已经笼在暗色下的空地。
其实挺想知道福利院是什么样子的……陆梨阮想看看廖亭源曾经待过的地方,或许能感受更多廖老师的过往。
昨天只是陆梨阮和廖亭源身上酸疼,今天又加上了个赵临川。
三个人出现在餐厅门口时,餐厅的服务员谨慎地打量了三位一下,在脸上,又尽量隐秘地看了眼和外表十分不符的带着泥土的服装。
“请进,三位吗?”
赵临川吃着吃着脑袋都要扎进碗里了,被陆梨阮抓着后领子拎了起来。
“行了,我吃完就会赶紧走的,你们俩不用在这里眉来眼去的。”他又塞了一大口进嘴里,含含糊糊地。
他又不是真傻子,自然知道今儿两人找他帮忙,却没和他实话。
虽然好奇心很强,但如果别人不想,他也不会强求问。
对廖亭源的信任,让他无论是什么,其实都愿意帮他做的。
“我明天也要请假!”他认真道。
“啊?”陆梨阮叹了口气。
“怎么,只许你们两个请假不允许我也请假啊?”
“但如果我们都不上班的话,棠姐会不会生气啊?”陆梨阮想到安棠先是借辆单位的车,又借了单位的铲子,然后他们几个人又都请假不去上班儿。
可真是单位的蛀虫啊……
果然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后,还没吃完早饭呢,安棠的电话就打来了?
“你们几个背着我去哪儿团建去了?”安棠抱怨道:“今天单位装修你们都没人来帮忙。”
“棠姐,我们明天保证就到!”陆梨阮含含糊糊地保证道。
就听安棠的声音忽然正经了起来:“明天你们来,我跟你件事儿。”
“怎么了吗?”陆梨阮坐直起来。
“和你们没关系,别担心。一句话两句话解释不清楚,等你们来了再吧。”安棠安慰他们道。
“哦……”陆梨阮今天准备彻底放松一天,不仅放松身体还要放松脑子,彻底变身废物中。
中午之前,廖亭源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廖老师,你去哪儿啊?”陆梨阮看到他拿着铲子的瞬间,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
“联系我的朋友今天回来,我们再去一次福利院。”
廖亭源诚恳地看着陆梨阮:“阮阮,一起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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