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太……显得我们是去找场子的。”安棠拍拍陆梨阮。
“啥时候去!带我一个!”赵临川也来了兴趣:“我好久都没去过学校了。”
“学校有什么好去的?你去了就知道了,那地方你一看就头疼。”陆梨阮扁扁嘴。
“阮阮,要不然你别去了。”突然,廖亭源轻声开口。
“啊?”陆梨阮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制止自己的行动,转过头看去,正被廖亭源用指节在额头上敲了一记。
“哦!和那个没关系吧!”陆梨阮想起来自己上次去三中,头突然疼得厉害那件事儿:“只是巧合吧?我这些天也从来都没疼过,我讨厌学校但应该也不会每次去学校都真的头疼吧。”
陆梨阮心,自己好歹也上了这么多年学,要是一直有这个毛病可还得了?
安棠听到他们的对话,忽然一挑眉毛,看向陆梨阮:“梨阮,你还真得去!”她一拍手,将陆梨阮搞得莫名其妙。
“为,为什么?”
“我记得你第一次去的时候,是不是也有点不舒服?”安棠回忆道,但是并没有重视,可现在仔细一想,陆梨阮当时的确……
“啊!要是这么的话!”陆梨阮和安棠一起拍手。
“我第一次去的时候,虽然没有头疼,但也觉得发闷烦躁来着,当时棠姐你不还我的脸色不好看吗?”陆梨阮也想起来了!
当时从学校离开时,陆梨阮还在想,自己脾气怎么突然一下子急了,和保安真的较上劲儿甚至吵起来了。
车子开离开了学校后,陆梨阮心情忽然豁然开朗,当时以为是因为开了车窗,晚上发凉的气息沁人心脾。
“所以……你这次要是去了,还是有头痛的感觉,可能,三中那个地方,真的有什么不对劲儿?”安棠大胆猜测。
“棠姐,你把我当人肉检测器呢嘛?那我……”
“不行。”
还没等陆梨阮的话完,廖亭源却罕见地打断了她,颇为强硬道。
陆梨阮噎了一下,抬头看见廖亭源的眉头皱起来,那双向来神色淡淡的浅色眼眸中透露出不赞同来。
他看着陆梨阮,又重复了一遍:“别去了,明知道可能会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就不要冒险去做了。”他语气沉静却完全不是商量的架势。
“廖老师……你别这么紧张!”陆梨阮有点哭笑不得。
她自己和刚才安棠话,大部分都是开玩笑的成分。
可廖亭源现在的态度,却让陆梨阮一下子想到:不会真的有关系吧?
毕竟见到失踪后的孩子这件事儿,到现在也没有个合适的解释,但一件事儿发生了,结果是不会改变的,那么就一定会有什么变量,是能造成这种结果的。
无论是自然的,还是超自然的。
即使是未解之谜,其实也并非是未解的,而只是以现有的条件,还没有办法解释,没有办法侦破,而不是谜底是不存在的。
谜底永远存在,而能够探索出达成谜底的过程,是解释谜底的最重要条件。
“上次不是都去检查了吗?我的身体一点儿问题也没有的……”陆梨阮眨眨眼:“不用这么担心我啊廖老师,怎么连医院的器械都不信任了吗?”
陆梨阮是在开玩笑,可廖亭源却并没有顺着她的话下去。
上次给高诗怡发消息的时候,对方也过这句话,但那个时候,廖亭源就已经有更深层的隐忧了,因为太过关心了,所以会更早的想到更多的可能。
“我去吧。”廖亭源垂眸敛下眼中更为沉重的关切。
“没关系的,廖老师,我要是再不舒服的话,我马上就离开,肯定不会勉强自己的!”陆梨阮和廖亭源不同,她考虑到这个可能后,反而更加坚定要再去试试,如果……如果真的有怪事发生的话。
这能不能算是为找到孩子提供了更多的线索,不然如果程程的失踪,真的有着超出普通人理解的原因,一直不去发现,那对于程程来,绝对不是好事。
陆梨阮想起齐着急的样子,反正病急乱投医嘛……管那么多先试试再!
老板能去交涉这件事情,陆梨阮隐隐也觉得,可能是这件事中,真的可能没有那么简单,不然老板这种几个月都不着单位的人操心干什么?
“行了你俩……”安棠看出他们俩之间的无声对抗,站在他俩中间。
“先别争了,咱们先去见见程程的父母吧。”
“嗯?咱们还能去见她父母?”陆梨阮还没从要偷偷摸摸顶着假亲戚的名头,偷偷去学校见孩子的伪装中脱离出来。
现在居然还能这么光明正大?
“嗯,咱们今天跟警方人员一起过去,原本今天他们也准备再去询问父母的。”安棠晃了晃手机:“好了,亭源,把梨阮交给我照顾你就放心吧!”
“啊?廖老师你不和我们去啊?”陆梨阮被安棠拉着往外走,扭头困惑。
“嗯,下午有点事情要出去。”廖亭源扬了扬嘴角,恢复到平时的神态,不想让陆梨阮觉得压力。
“那我呢!那我呢!”赵临川看他们几个人都准备各奔东西了,忽然反应过来:“你就在这儿守着吧,单位总不能没有人吧?”安棠挥挥手,把赵临川的反对挡在了后面。
“咱们现在去哪儿啊?我要准备什么不?”陆梨阮坐上车的时候,对着车上的镜子,摆出个严肃的神色。
“准备什么?咱们一会儿别出什么不该的就行了。”安棠看了眼陆梨阮今天穿的浅色长裙,轻飘飘得走起路来像只翩跹的蝴蝶似的。
按照约定的时间到了相见的地方,陆梨阮看到辆警用车停在路边。
安棠下车后,警用车的驾驶门也打开了。
一个穿着常服的,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寸头男人走了下来,他身上的衬衫皱皱巴巴的,手指尖还夹着抽一半儿的烟。
大概是职业病的缘故,陆梨阮一下车就感觉对方审视的目光不加掩饰地在自己身上,从上到下地过了一遍,像带着警告意味的扫描机一样。
他目光从陆梨阮身上回到安棠那边,将手里的烟熄灭,拍了拍手:“怎么把你侄女儿带来了?”
安棠:……
你这张不中听的嘴到底在什么?我怕有熟到这种地步吗?
陆梨阮张张嘴,一时间又觉得对方是在开玩笑,但对方的神情,又让陆梨阮觉的他是真心实意地在自己进行一番质疑。
来的路上安棠已经了,对方并不知道她们具体是做什么的。
她们用的名头,是专门负责心理学的这种专业人员。
对方这么,好像是在质疑自己的工作能力……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