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都已经不在你们班级了吗？”陆梨阮听着都觉得厌烦。
“对啊，赵欣悦都不在班级里了，吴老师就：反正她现在也不在咱们班，咱们关上门自己自己的，你们现在要专注于学习，不然看到了吧，就会变成她那个样子，就算她想考回咱们班，我也要跟学校反应，咱们这个向上的班级，不要这种学生！”
大概这个时间下课了，贺言言发了语音给陆梨阮。
背景还有别的学生叽叽喳喳的声音，她话的声音压得很低。
即使这样，陆梨阮也能听出她语气里的不满。
“一次两次就算了，没事儿就拿出来，好像她这么对赵欣悦，让赵欣悦学习成绩下降掉出班级，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一样！”
贺言言得和陆梨阮感觉的差不多。
“你们班级里有人取笑赵欣悦吗？”陆梨阮试探着问。
不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怎么想的，万一当时出事的时候，贺言言她们都嘲笑过赵欣悦的话，陆梨阮怕自己这么问，引起姑娘的反感。
谁知道，贺言言回答得十分痛快干脆：“我们嘲笑她干啥？”
“哎？”
这倒是陆梨阮没太料想到的……
“我跟你无所谓，反正你也不认识我们学校的人。”贺言言似乎走到了安静的地方：“我们班好多男生女生都有喜欢的人，这根本就不是事儿啊！”
她语气里有点故作成熟，好像他们这个年纪已经对感情不陌生的样子。
“赵欣悦的事情后，大家都藏得更心了，甚至都不敢跟同学……大家都心翼翼的，感觉班级里都很压抑。”贺言言补充道：“我没有喜欢的人哈，但是我知道不少人都有。”
“担心有人告密给吴老师吗？”陆梨阮从她的话里，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信息……故作闲聊地追问道。
“可能吧，不好。”贺言言的语气迟疑：“但有人觉得，赵欣悦的事情被吴老师知道，肯定是有人告密了！不然吴老师怎么突然就知道了！”
“突然……”
“对啊！她当时一下子就特别确认，赵欣悦喜欢关红超。”贺言言起这些事情，像是侦探一样。
“她是怎么确定赵欣悦喜欢关红超的啊，总得有证据啊，不然就算有人告密，赵欣悦不承认不就得了？”陆梨阮问出自己疑惑的问题。
总不能是吴老师空口白牙地指责姑娘，然后姑娘什么也不辩解，就直接承认了吗？心理素质这么差，一点儿也不会撒谎吗？
“吴老师，是赵欣悦自己在交作业的时候，不心把别的本子夹在卷纸里面一起交上去了，上面写了一些东西。”
“然后她就特别生气地找了赵欣悦，之后又找了她的家长，但她没赵欣悦都写了什么，是要给赵欣悦留点面子，她的时候，还自夸自己已经留了情面了……真是欺负人，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老师！”
贺言言似乎又想起，她在办公室里知道吴老师做的那些事情，声音里都带着忿忿：“你，吴老师什么时候被学校开除啊！为什么她还在当我们班级的老师啊？”
“就应该把她做的事情也都让学校所有的人知道，让她也知道一下赵欣悦当时是什么感受！”贺言言声咬牙切齿：“黄主任让我和毛思娇保密，不许把知道的任何事情出去，我俩现在也只能憋着，但每次看到吴老师都觉得讨厌！”
对啊……这老师怎么还没被开除啊？
陆梨阮昨儿也问过廖亭源同样的问题。
“让她在学校待着，有问题也好找，而且现在的情况……还是尽量维持原样。”廖亭源安抚她：“别担心，这种师德败坏的，肯定不会留着她的。”
廖亭源很少这样直白地贬损斥责一个人，陆梨阮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来，他对吴老师也非常的厌恶。
大概廖老师以前也当过老师，所以对教师团队中这些害群之马，更加的讨厌吧？
对哈……
廖老师以前也当过老师。
“廖老师。”陆梨阮当时一边儿吃着水果，一边儿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廖亭源正在拖地，一转头，看见姑娘露出个“我有个好主意”的表情。
那感觉就是什么天马行空的主意了。
廖亭源非常了解陆梨阮，但还是配合地“嗯”了声：“你想到什么了？”
“要不然你去学校里卧底得了！你去待几天，就你是暂时代替吴老师的，跟这个班级的学生多接触接触，不定能掌握学校里更多的秘密……”到秘密的时候，陆梨阮从沙发上蹦下来，一边儿把一块儿切好的哈密瓜塞进廖亭源的嘴里，一边儿压低声音，出了自己不知道从哪根儿脑神经里蹦出来的提议。
“嗯，不能。”廖亭源嚼了两下水果，很淡然地拒绝了陆梨阮的提议，并且示意她重新回沙发上坐着去，拖鞋踩到他刚拖完还没有干的地板上了。
“为什么？难道不是个好办法吗？”
安棠和陆梨阮其实还是怀疑学校里出了什么更大的问题，尤其是在他们从学校回来后，都出现了差不多的，莫名其妙无法解释的症状。
所以她们还是决定将重点放在和学校相关的事情上。
他们只能白天短暂地停留在学校，可以她们的观察，学校的学生除了被最近发生的事情搞得人心惶惶，谨慎微之外，好像并没有其他的异常。
难道学校里面的人不会有反应吗？
还是没有接触过感染源的人，不会有反应？但为什么接触过感染源的人，会对学校那个地方产生反应呢？
如果能在学校二十四时待着，就像那些学生老师一样，是不是能更好地感受了解些什么？陆梨阮觉得自己的思路没有问题。
“……”
廖亭源看着陆梨阮不解的表情，认真地回答成道：“我没有高中老师教师资格证。”
“哦。”陆梨阮抿了抿唇。
好现实的理由。
忘了廖老师以前是教孩儿的了。
“廖老师你以前当老师的时候，有找过孩子的家长吗？”陆梨阮好奇道，她还没见过廖亭源当老师的样子。
“我教的孩子的年纪，一般都是孩子家长找我。”廖亭源拖完最后一个角，淡淡地回答：“你等地干了再下来。”
然后他去卫生间把拖布洗干净，回来就看陆梨阮已经不在沙发上了，厨房里传来哗啦啦洗东西的声音。
地板上依稀可见，水渍没干的时候，陆梨阮留下的几个脚印，看得出来，她为了尽量少踩，几乎是大跳着穿过客厅的。
听话了，但是没有完全听。
走回来的时候，陆梨阮看着廖亭源的眼神，讨好地抬了抬自己的手：“刚水果汁儿洒我身上了嘛~”
“我原来教的孩子，大概就是你这样吧，找他们家长毫无用处。”廖亭源摊了摊手，对陆梨阮挑挑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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