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叶荛萱所言为真,这位摄政王会听从她的意愿,那么答应她的请求也并无不可。
不过一切,还要见到那位摄政王才能有所定论。
当晚的太子宴,沈攸宁和顾竹衣一同出席,皇后贴心地将两人安排在了一起。
容时抽了空隙与二人说了两句话,便又被官员端着酒杯叫走。
席间的女眷见着顾竹衣,得了机会,都凑到了面前,口中说着场面话,恭维着顾竹衣。
顾竹衣懒得应对,便以笑待之。
她们对沈攸宁也还算热情,但终究比不上对顾竹衣热络。
这几日,她们也没少往郡主府送帖子,但大多都渺无音讯。
到底都是出身清贵世家,又是大员府中的当家主母,也没有人愿意一直去吃郡主府的闭门羹。
况且,她们大多认为,帝后那样卓绝的人,怎么会做出让大儿子的未婚妻嫁给小儿子这样的荒唐事。
哪怕是寻常人家,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即便传的有鼻子有眼的,有些夫人也仍然持观望状态,认为去巴结一个未来不知何种境地的郡主,不如讨好镇南王府未来的女主人。
镇南王的功绩可是实打实的,手中又握有实权,且他和定安县主的婚约早定,这是做不得假的!
再说了,镇南王府往后的荣耀,顾家庶女‘定安’二字的封号便可见一斑!
也有不少夫人暗暗冲着沈攸宁投去友好的目光,她做的事让许多府邸的当家主母都受益匪浅,但谁也不想把这个事情摆在明面上来说。
夫君宠妾灭妻、专养外室,可不是个好名声。
到底夫君还在朝中任职,她们也是要在外行走交际的,讨好谁疏远谁也是要衡量利弊的。
桓国公府的两位夫人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见沈攸宁坐在位子上垂首的模样,怕她受挫,两人便一同走到了沈攸宁的桌前。
“她们啊就是这样的,你不要多想。”
沈攸宁骤然听到一句小声的安抚,从思索中抬头看去,见是桓国公府的舅母,二舅母也陪同在旁。
“舅母,二舅母。”沈攸宁唤了一句,浅浅笑着,解释了一句,“我并不在意。只是近日有些事情烦扰,这才偷会子懒发了个呆。”
两人见她神色不似作假才松了口气,陪着她闲话了一会儿才回去自己的位置。
好半晌,顾竹衣才逃脱出来,她与沈攸宁坐在一起。
“这些夫人,真难应付。”顾竹衣摇摇头,“这种场面,还是你比较会应付。”
沈攸宁眉眼弯弯,“若你往后做了王府的主,这些事情会更多的。”
“啧啧。”顾竹衣咂咂嘴,“我才不管这些,左右他也没有心思在朝堂争权夺利,索性关上门,哪处宴会也不去,谁上门都不见。”
沈攸宁含笑看着她,“看来,竹衣是愿意住进王府,做王府的主的。”
顾竹衣一挑眉,“容赋在边境守了这么多年,身家颇丰,入镇南王府,我也不亏。”
沈攸宁看破不说破,顺着她的话点点头,“嗯,四爷这么多年的军功和赏赐,可一直都攒着呢,往后都是你的。”
顾竹衣笑而不语,没有再给她揶揄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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