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今晚不知道能不能写完,如果写不完就明天早上起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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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府。
冯家后院。
轰——
一个拳头猛地砸开了封闭的密室大门。
沉闷的低吼声在这密室当中响起,又逐渐平息。
然后,大门哗啦啦的裂开,一张年轻桀骜的脸庞就这么重新从这密室当中出现。
真的是……
恍如隔世一样。
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像是过了一辈子一样。
但所幸终于是把那东西给稳定住了,而且吞服了三生果之后,那躁动不安的气海也安抚了下来。
终于……
他现在才终于能说是得到了重生。
“冯长陵!”
“我的好大儿。”
“人呢?”
“你老子我出关了,赶紧给老子准备好洗澡水,好好让老子舒服舒服。”
“不是……”
他光着身子从废墟当中站起来,把那一头蓝色的长发撩到脑后,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院落,满脸都是不满。
不是。
我那守在这里的好大儿这么偏偏这个时候不在呢?
不应该啊,他不应该是十二个时辰时时刻刻都要守在他老子我身边的吗?
随手那件已经破烂到不成样子的外衣给套在了身上,然后他就踩着化为碎块的密室大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嗯?”
看着空无一人的区域,他眉头微微一挑。
不对劲。
他的密室周围虽然从来不让人过来,但也不至于这么安静吧。
这安静的有些过了头,甚至显得有些诡异了起来。
“呵。”
冯潺昂起头,环顾四周。
“哪来的宵小,也敢在本长老的府邸放肆,你家主子就没有教过你这条狗,什么叫做规矩吗?”
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顿时就有着脚步声响了起来。
冯潺眼眸瞬间一缩,第一时间就朝着脚步声响起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就这么极为丝滑的闯入到了他的视野当中,没有任何的突兀,就好像她本身就在那里一样。
“七长老,郡主向你传话。”
郡主?
涟月郡主?
曲怜衣?
那小丫头片子凭什么向他传话。
他目光冰冷盯着眼前这个丝毫没有看向他,只是在自说自话的女人,脸上写满了不爽。
但他并没有轻举妄动。
因为他和清楚自己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什么。
三生果来自于清乐公主府,是曲怜衣身边那条长的好看的小狗强行喂给他的。
他从头到尾都不相信墨一夏那个家伙真的瞒过了清乐公主府来找他谈合作的。
他不了解墨一夏,也不了解曲怜衣,但他了解蓝平歌那个暴君啊,他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那么关键的东西落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子手中。
从开始墨一夏找上他,到最后墨一夏强行把三生果喂给他。
这整个过程看起来太过于丝滑。
如果让他来猜测的话,恐怕墨一夏也就只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小喽啰罢了。
他自以为自己是什么搅弄风云的棋手,但实际上,也只是一个被蓝平歌攥在手里的棋子罢了。
三生果一定是有问题的。
所以现在才会有清乐公主府的人过来。
“所以,你们在三生果里面动了什么手脚?”
他语气笃定地说道。
啊?动手脚?
“什么都没有。”
阿茜淡淡回答道。
“什么?”
冯潺好像没听清楚这句话。
阿茜只能是语气认真地又给他重复了一遍。
“什么都没……”
唰——
眼眶张开,瞳孔缩紧。
携带着狂流的身影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前。
阿茜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就做出了反应,化作一道水流幻影,顿时消散在了原地。
嘭——
水流和水流撞在了一起,溅起了一连串的浪花。
浪花当中似乎有着龙鲨相互撕咬,波涛翻涌。
幻影持续闪烁,江流疯狂翻滚。
冯潺紧追不舍,疯狂朝着阿茜的方向杀了过去。
咚咚咚。
水龙持续流转,速度越来越快。
冯潺的速度在某一瞬间甚至已经快过了幻影。
他的手掌直接穿透了阿茜的心口,但却没有带起来任何一丝丝的血花。
阿茜只是低着头看了一眼那穿透自己心口的手臂,然后……
啪嚓。
身体犹如炸开的水团一样在原地爆开。
冯潺微微一愣的,但仅仅只是一瞬间,他就感受到了那来自后脑勺上的杀机。
是后面!
脚步站定。
他凭空一抓。
无数水珠在他的手中瞬间汇聚。
“吼——”
龙吟声响起。
那一刻,他的周身瞬间被一道道流水环绕。
他手中攥着长龙水刀,毫不犹豫,直接转身,朝着身后奋力一斩。
“吼——”
龙吟声再度炸响。
那断水长刀顷刻间斩出,朝着自己身后的目标而去。
可转过身的一刹那,手握水龙长刀的冯潺就瞪大了眼睛。
迎接他的并非是阿茜孤零零的一个人,而是好多个阿茜,无数个阿茜,根本数都数不过来的阿茜。
那密密麻麻的身影在告诉冯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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