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瓦国王上前微笑着迎接克里斯托弗。他知道这个男孩将来会娶他的孙女,所以急于给克里斯托弗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
“克里斯托弗?真是个响亮的名字。我们家乡也有个类似的名字。事实上,我的大儿子也叫克里斯托弗。你就是将来要娶我大孙女的那个男孩吗?”
克里斯托弗上前一步,向阿尔瓦国王自我介绍。他昂首挺胸,仿佛自己与阿尔瓦国王平起平坐。
“没错……请问,我的未婚妻今天在这里吗?我很想见见她!”
阿尔瓦露出温暖的笑容,点了点头,然后呼唤自己的家人。
“阿斯特丽德……过来见见你的未婚夫!”
即将发生的是一场决定亚历山大建立卡尔玛联盟的计划能否实现的会议。
房间里一片寂静,一个小女孩从家族后排走了出来。和克里斯托弗一样,阿斯特丽德也只有五岁左右。这位卡尔玛联盟的公主宛如一个活生生的洋娃娃,拥有瓷器般光滑的肌肤、心形的脸庞、小巧的鼻子和冰蓝色的瞳孔。她铂金色的长发垂在脑后,两条醒目的辫子用丝带扎在一起。
尽管阿斯特丽德外表像个洋娃娃,但她一点也不冷漠,踉跄着上前行屈膝礼时,显得十分羞涩。她苍白的脸颊泛起红晕,双眼直视地板,羞于直视未婚夫的容貌。她结结巴巴地努力用公主应有的优雅姿态介绍自己。
“我……我……很荣幸见到您……尊敬的阿哈德尼亚皇子……我……我是您的未婚妻阿斯特丽德……”
女孩浅蓝色的眼睛四处张望,试图看清父母和祖父对她表现的评价。事实上,阿尔瓦很不高兴。他的这个孙女总是那么害羞胆怯,就像一只普通的兔子。在卡尔玛国王看来,她的出现是对皇帝及其幼子的莫大侮辱。
然而,克里斯托弗似乎并不介意,反而面带微笑地拥抱了女孩,这一举动令她震惊不已。不过,与他的哥哥汉斯或父亲亚历山大不同,这并非是别有用心的拈花惹草,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他热情地欢迎女孩来到家中,语气中充满了喜悦之情。
“我是克里斯托弗。很高兴终于见到你!欢迎来到库夫斯坦!希望你在这里住得愉快,因为总有一天我们会一起在这里生活,成为一家人!”
阿斯特丽德起初抗拒克里斯托弗的拥抱,但很快便沉醉其中,因为这个男孩对她比对她的家人还要温柔。阿黛拉凝视着儿子与未婚妻相遇的场景,脸上露出了微笑。与此同时,亚历山大也在观察着这一切。
如果说汉斯继承了父亲的智慧和母亲的狡诈,那么克里斯托弗则继承了父亲的才智和母亲的善良。亚历山大认为这既是弱点也是优势。帝国不可能永远处于战争状态,因此,在和平时期,一位仁慈的统治者或许是一件好事。
然而,在战火纷飞中,仁慈只会招致杀身之祸。鉴于阿哈德尼亚迟早会与世界为敌,亚历山大目前倾向于汉斯作为他的继承人。尽管现在就断定家族继承人之争的胜负还为时尚早,毕竟亚历山大有很多阿哈德尼亚儿子,谁也无法预知约瑟夫、弗朗茨和卢卡斯最终会走向何方。
于是,亚历山大选择观察等待,只见克里斯托弗继续与他的年轻未婚妻交谈,仿佛他们是多年的老朋友。这位阿哈德尼亚皇子温和的性情足以让女孩敞开心扉,至少在一段时间后是如此。此刻,她仍然尽可能地保持沉默,被迫开口时也结结巴巴。这种怪异的举动让亚历山大不禁向阿尔瓦国王询问女孩的精神状态。
“你的孙女一直都这样口吃吗?还是这是她焦虑的症状?”
阿尔瓦很快就打消了亚历山大对潜在基因问题的担忧,即使他并不知道基因是什么,并向皇帝保证他的血统很强大。
“她不善于和陌生人说话,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在熟悉的人群中,她说话的速度和任何人一样快。”
对此,亚历山大只能默默地点头,看着儿子与丹年轻公主互动。卡联盟并非一个统一的政治实体,而是由多个王国组成的联盟,每个王国都由各自的王室统治,目前由麦斯国王统领。
沉思片刻后,亚历山大继续介绍他的家人。最后,他停在了冈比西斯身上,冈比西斯面带微笑,向卡尔玛国王行屈膝礼。亚历山大得意地笑着,冈比西斯将他最宠爱的妻子介绍给了这位来自北方的客人。
“这是我的第二任妻子,冈比西斯。没有她,我什么都不是……”
亚历山大的说法略有夸张,但也没夸张多少。虽然亚历山大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他超凡的智慧和对未来的预知,但事实上,冈比西斯在很多方面也促成了他迅速崛起。
她在权谋方面的天赋举世无双,若非她的帮助,他今日恐怕早已不在人世。冈比西斯举止优雅地迎接卡尔玛国王。尽管她言辞温和,但她的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而阿尔瓦对此却浑然不觉。
“阿尔瓦国王,很高兴终于见到您。我早就听说过您的事迹!”
当听到女皇问候语的后半句时,帝国卫队中不止一人不禁瑟缩了一下。除了帝国情报部门之外,几乎无人知晓冈比西斯正是掌控帝国的间谍头子,她用一张错综复杂的阴谋之网操控着整个帝国。而那些知晓此事的人,都深知从这位红发妖娆的嘴唇间说出“我早就听说过你!”这句话,是多么令人胆寒。
阿尔瓦国王对此毫不知情,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亚历山大正要介绍他的儿子汉斯时,英格丽德突然冲出来,紧紧抱住汉斯,把他的头按在自己丰满的胸前。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汉斯也不例外,他立刻对这个女人的意图起了疑心。
“你一定是汉斯皇子吧?我一眼就认出你了!你父亲英俊潇洒,你母亲的美貌更是举世无双。难怪你本人也是一位英俊的少年!哦,我真是失礼了!我是你的未婚妻英格丽德!”
说完这话,年轻女子狠狠地瞪了维罗妮卡一眼,维罗妮卡震惊地看着她。英格丽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打探汉斯的未婚妻们是谁,她利用这套人脉,搜集了维罗妮卡和其他人的黑料。作为一名虔诚的改革派信徒,英格丽反对一夫多妻制,她决心不惜一切代价把汉斯从其他女人身边夺走。
尤其是在她终于见到他之后。从英格丽德第一眼见到汉斯起,她就知道他长大后一定会是个英俊潇洒的男人。她计划的第一步,就是在汉斯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让他爱上自己。她觉得,在汉斯对女孩产生兴趣之前,她还有很多年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影响这位阿哈德尼亚皇子。
对她来说不幸的是,汉斯的大脑发育比大多数男孩都快得多,他对异性已经非常敏感。因此,当她把他的头塞进自己的胸口时,他越来越慌乱。最终,在他母亲来得及干预之前,他推开了那个年轻女子,恢复了冷静。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冈比西斯因为这个妓女的轻佻行为而生气。汉斯面无表情地向英格丽德做了自我介绍。
“英格丽德公主,我是汉斯·库夫斯坦。很高兴终于见到您。”
英格丽德惊讶于汉斯的镇定。她原以为自己过分亲昵的举动至少会惹恼他。事实上,这位阿哈德尼亚皇子被刚才发生的一切弄得心烦意乱,但他演技高超,能轻易地用一副冷漠的面孔掩饰住自己激动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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