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众人也随之起身行礼，“贵妃娘娘万安。”一时间，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问安声。
苏眉雪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平身，目光却未从言长歌身上移开，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皇姑母听说在永寿宫离开的早，想必是来了朝凤宫与京中故人叙旧，妾身还想着事后去永寿宫寻您说说话呢。”
言长歌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应道：“贵妃娘娘事务繁忙，本宫怎敢叨扰。今日不过是几位故人相聚，闲话家常罢了。”她语气温和，却字字透着疏离，仿佛在提醒苏眉雪，这里并非后宫议事之所。
苏眉雪闻言，唇角微扬，也不再多言，径直走向主位落座。
刚一落座，便有宫女奉上茶来。苏眉雪接过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李瑶琴与牧青玉，对于这两夫妻，她倒是知道的，李瑶琴她更是见过的，只是此刻再见，心中不免多了几分计较。她轻抿一口茶，缓缓开口：“李夫人近来可还好？”
李瑶琴微微一怔，随即起身行礼，语气恭敬：“劳贵妃娘娘挂念，妾身一切安好。”她垂眸低眉，不敢多言，心中却暗自揣测贵妃突然问话的用意。苏眉雪却只是淡淡一笑，目光转向牧青玉，“这位想必就是李夫人的夫君，小牧大人了。久闻下牧大人长得极像先父，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牧青玉被苏眉雪这么一夸，面上微微一红，心中早就乐开了花，忙道：“多谢贵妃娘娘夸奖，在下也这么觉得！”
殿内众人闻言，皆是一愣，随即有人掩唇轻笑。言长歌端起茶盏，垂眸掩去眼底的笑意，目光沉沉地瞪了他一眼，厉色道：“牧青玉，休得无礼。”
牧青玉这才收敛了几分，讪讪一笑，拱手道：“在下失言，贵妃娘娘莫怪。”
“看得出小牧大人在府中颇受宠爱，性子率真，倒是不多见。”苏眉雪微微一笑，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这时，张心悦缓步进入殿内。身为李瑶筝长姐的李瑶琴，眸光一亮，小心翼翼的询问起言长歌：“母亲……”
言长歌抬眸望去，只见张心悦步伐轻盈，面上带着得体的浅笑进入朝凤宫。
“去吧！”
李瑶琴得了应允，这才快步迎上前去，握住张心悦的手，低声问道：“张姐姐，可曾见到我的妹妹李瑶筝。”
李瑶筝曾写过信会南阳，说是她与张心悦和苏眉雪交好，只是李瑶琴进宫了两三次，却一次没见到自己的妹妹。
张心悦叹了一口气，反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我对不住你，瑶筝她，被仗杀了！”
她目光微动，声音里带着哭腔。
李瑶琴得了应允，这才快步迎上前去，握住张心悦的手，低声问道：“张娘娘，可曾见到我的妹妹李瑶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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