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冥界二十多位帝子都曾和他交手，无一人看出破绽！
“多谢帝使！”。
惊尘拱手鞠躬，身形再次成了九十度，只不过这次，他确是诚心实意的。
夜色消散，日光重新铺满场地，像一道被重新拉开的帷幕，将方才那段交锋的余韵一一收拢。
日光顺着廊柱的方向重新注满场地边缘，惊尘也已站直了身形，两人隔着那道重新亮起的间隔相对而立。
周围有人低声交谈：
“谁赢了谁输了？！”。
旁人立刻接话：
“自然是惊尘赢了，你看他高兴的样子。还用问吗！”。
…
惊尘转过身来，朝着主持比试的四界随从修士开口道：
“我输了！心服口服！”。
他的话音不高，却清楚地传到了看台每一处，穿过那些尚未完全落定的低语，落到在场众人耳中。
场边安静了片刻，随即议论声像被风吹开的水面一样从各个方向浮起，一层接一层地翻涌开来。
“惊尘怎么输了？在你的领域中，你应该无敌才对！”。
“白城又是怎么赢得？”。
“还有，输的人为什么还如此高兴？”。
…
“哦！我明白了！”。
人群中忽然有人一拍手，像是终于理清了线索：
“一定是白城拿着身份压惊尘，让惊尘不得不认输！否则惊尘怎么会输？！这分明是迫于身份不敢真打！”。
众人一听，纷纷觉得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方才还琢磨不透的转折仿佛被一根细线串了起来，顺着那道猜测的走向迅速排好了顺序。
“对！肯定是这样！”。
又有人立刻接话，语气笃定：
“否则一个灵界修士，怎么能在冥界帝子面前这么从容？不是靠身份压制还能靠什么？”。
“无耻！”。
另一个声音从看台角落响起，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
“赢得好不光彩。拿身份压人，有什么意思？”。
“灵界现在也就这点本事了，打不过就搬出身份来压人。”。
人群中，应和声此起彼伏！
白城摸了摸鼻子，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惊尘听到那些议论，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连连摆手，语气带着少见的急切：
“真的是我输了，我技不如人，不是帝使拿着身份压我！”。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人直接回道：
“惊道友，你怕他，我们可不怕他！他是不是传音给你，让你解释的？！你放心，我们永远支持你！”。
这话一出，旁边立刻有人附和，语气笃定：
“一定是这样！否则怎么刚认输就急着解释？分明是被传音训了。”。
另一人也接话，声音更高了一些：
“惊道友，你不用怕他！这里是帝城，不是冥界，他不敢拿你怎么样！”。
…
惊尘听着那些话，红着脸，想要再开口解释什么，耳边却传来白城的传音：
“惊尘，不用解释了。”。
“他们并不是接受不了你失败，而是接受不了一个破败灵界出来的修士，在正面击败了其他界修士，尤其还是帝子。”。
惊尘怔了一下，原本已经到嘴边的话缓缓收了回去。
他转头看向白城，沉默了片刻，随即再次行礼，便离开了。
白城看向众人，心想：
“哼！我灵界终有一天会崛起！崛起到让所有人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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