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乌斯注意到电梯里的电子屏上滚动播放着便民信息。
社区体检通知、垃圾分类宣传、失物招领，还有一条“寻找目击者”的启事。
“泰勒斯大人，您看，他们在电梯里贴寻物启事。”
盖乌斯说。
泰勒斯看了一眼。
“说明他们的社区管理很细致。”
电梯门打开，珞珈带着他们走进一套样板房。
两室一厅，约八十平米。
客厅不大，但采光很好，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浅色的木地板上。
厨房和卫生间干净整洁，水龙头、灶具、热水器一应俱全。
盖乌斯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泰勒斯大人，您说，修洛圣星盟的人是怎么做到的？三年时间，从一片废墟变成这样。”
泰勒斯说。
“他们有帝皇，有基因原体。基因原体不只是将军，佩图拉博会亲自设计下水道，基里曼会亲自审核法律草案，珞珈会亲自接待外宾。”
盖乌斯沉默。
珞珈站在门口，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
他的念珠在手中缓缓转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泰勒斯转身。
“珞珈大人，谢谢您的安排。我们看完了。”
珞珈点头。
“那就去下一站。”
飞艇降落在中央公园的入口。
公园湖面上波光粼粼，游船缓缓划动。
盖乌斯深吸一口气。
“空气好清新。”
泰勒斯也走下车。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这里很整洁，见不到垃圾。
“珞珈大人，贵方的管理规定，执行得很好。”
泰勒斯说。
珞珈说。
“规定再好，没人执行，也是一纸空文。规定再差，人人遵守，也能维持秩序，时间一长，就会变成习惯。”
盖乌斯说。
“习惯？怎么养成的？”
珞珈说。
“宣传，教育，执法。”
他们沿着湖边的小径走了一段。
一个老人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入神。
泰勒斯停下脚步，看着那个老人。
“珞珈大人，那位老人家在看什么书？”
珞珈看了一眼。
“不知道，可能是小说，可能是历史，可能是法律。修洛圣星的市民，喜欢看书的人很多。
福格瑞姆在中心城和东区各建了一座公共图书馆，每天都有很多人去。”
盖乌斯说。
“我们首都星的图书馆，里面根本没书，经费都被挪用了。”
泰勒斯没有接话。
他转身，向飞艇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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