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夜色,星光点点。
“嘿嘿嘿,,”
躲在夜色中的张总兵,目光阴森,发出令人胆寒的狞笑声。
昂着头,右手挂在刀把子上,横扫左右,冷冷的质问道:
“闫游击,张游击,诸位将”
“怎么?怂了?还是怕了??”
“怎么?难不成,上面的明狗子,把你们杀胆寒了??”
“还是,你们都在等,等靖南将军的出兵将令,亲自派人来请你们??”
“呵呵,他老人家,就在后面,城墙上,城门楼上,站着呢,看着呢”
“呵呵,诸位,你们,也不要忘了,你们的家眷,亲朋故友,都在城里头啊”
、、、
又来了,冷冽的杀气,又爆表了。
游击闫彦昌,张昕,还有他们身后的将校,亲卫,,
这帮老武夫,浑身一颤,脸色又白了,不敢再头铁了,纷纷抱拳回应:
“总兵大人,说的是”
“总兵大人,你说怎么打,就怎么打”
“末将,愿重整兵马,继续攻山,杀西贼”
“靖南将军,日夜操劳,劳苦功高,还是少费点心好”
、、、
山上的明狗子,再精锐,再勇猛无敌。
他们也是老匹夫,兵力还占着不少优势,还是能打一打。
有胜利的希望,也有活下去的机会。
后面的靖南将军,明安达礼,这个老野猪皮,太残暴了。
他们要是不去攻山,就这么退回去,那就完蛋了。
他们自己的战功没了,还要拉出去砍头,家族,家眷也跟着完蛋。
两权相害取其轻,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好,,”
总兵张鹏程,一锤定音,脸色好看了不少。
实际上,他也不想这么干的,不想如此逼迫自己的部将。
但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总兵位置,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势。
他只能冷着脸,黑了心,硬了肝,出此下策。
明安达礼,这个老野猪皮,太狠了,灭绝人性。
自己的部将,心腹,不去攻山,不去死战,就得轮到他这个总兵头上。
“记在了,老子只给你们,两刻钟时间”
“重整旧部,给老子继续往上拱,往上攻,往上杀”
“明狗子,兵力有限,没多少可用之兵,肯定守不住山头”
“记在了,这一次,你们要是再失利,再败退,再尿怂,再滚回来”
“嘿嘿嘿,老子的大砍刀,可就认不得你们了,全部斩了,丢进湘江喂鱼虾”
、、、
老杀将,又变脸了,又是一副马脸,黑脸。
黑脸如铁,牛眼子爆瞪,手握大砍刀,杀气爆表。
杀,他是舍不得的。
吼一吼,吓一吓,还是需要的,维持自己的总兵威严。
否则的话,刚才的那一幕,残兵败将,败退下来,伤亡一大半。
他就已经动刀了,砍下几个脑袋,也能给明安达礼一个交代。
“嘿嘿嘿,,”
这时,游击张昕,伤势缓和了不少。
又开始作妖了,嘿嘿赔笑着,舔着脸,拱着手,弯着腰:
“大人,末将领命”
“大人,能不能拨付一些甲胄,兵械”
“末将的兵丁,撤退的时候,丢了不少,有点小麻烦啊”
、、、
话声还没有落下,还没有说完。
旁边的游击闫彦昌,也不是傻子,连忙开口跟进:
“总兵大人,末将谨遵将令”
“总兵大人,那个,能不能,再派出一些兵马,一起进攻明狗子”
“大人啊,明狗子,他们的甲士,长枪重盾兵,太多了,全是铁头兵啊”
“大人,末将,是担心,万一又打不下来,那就坏了大人的大事啊,靖南将军,,”
、、、
“草了,,”
看着讨价还价的两个老匹夫,张总兵冷哼,暗骂一声。
都是老狐狸啊,都是老江湖,滚刀肉,没脸没皮子。
当然了,这就是杀场的生存规则。
那些莽夫,冲动的傻帽,早就死绝了,坟头树都参天了。
“行吧,好吧”
“闫游击,刚才,你打的很不错,打的很好”
“你带的人,是第一个杀上去的,杀进明狗子的阵地”
“这一次,还是你做先锋,从正面杀上去,突击干死西狗子”
、、、
“张昕,打起精神来,别再装死了”
“干尼祖宗的,你的人,还是走侧面,偷袭干上去,干明狗子的后腰子”
“张禄,出列,该你了”
“这一次,还是你带人跟上去,跟在闫游击的身后”
“记在了,干尼玛的,要是再敢偷奸耍滑,增援不及时”
“嘿嘿嘿,老子的大砍刀,也是不认人的,很久没喝血了,剁了丢湘江王八”
“好了,都滚吧,都滚远点,全部滚蛋,去整兵,补充兵械”
“记住了,两刻钟后,全部给老子往上冲,往上拱,往上杀,杀光明狗子”
。。。。
衡阳城,南城门,回雁门,城门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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