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平原的风,早已被鲜血染透,裹挟着浓烈的腥气,席卷着整片战场。
西岐大军在苏逸的坐镇下,士气如虹,势如破竹,一路高歌猛进,攻势如同狂风骤雨般,丝毫没有给商军留下半点喘息之机。杨戬、哪吒、雷震子三人身先士卒,如同三把尖刀,狠狠刺穿商军的阵型,所过之处,商军士兵根本无力抵挡,纷纷倒在血泊之中;黄飞虎率领骑兵来回驰骋,收割着溃逃的敌军,西岐步兵紧随其后,步步紧逼,杀得敌军魂飞魄散。
与之相对的,是大商军队的全面溃败。
没了袁洪、魔家四将等顶尖猛将坐镇,又有苏逸这座大山压在心头,商军士兵早已吓破了胆,全无半点斗志,被西岐五万大军打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先前还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商军阵营,此刻早已七零八落,溃不成军,士兵们丢盔弃甲,哭喊着、奔逃着,只顾着保命,全然没了军队的模样。
短短半个时辰,战场上便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遍地都是商军士兵的尸体,残破的兵器、散落的旌旗、倒伏的战马,铺满了整片原野,暗红色的鲜血汇聚成溪,顺着地面沟壑缓缓流淌,浸透了每一寸土地,将原本枯黄的草地染成了触目惊心的血色。受伤的士兵躺在尸堆中哀嚎,声音凄厉,却无人顾及,整个战场宛如人间炼狱。
战斗还在持续,西岐将士如同虎入羊群,大商士兵不断被屠戮,逃得慢的,尽数被西岐大军追着砍杀,惨叫声、求饶声、呵斥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站在阵后督战的闻仲,看着眼前这绝望的一幕,整张脸都皱成了一个包子,眉头紧锁,眼角紧绷,嘴唇抿得发白,面色铁青到了极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愤怒与无力。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麾下足足三十万大军,兵力是西岐的六倍之多,竟然会被区区五万西岐义军压着打,甚至被追着砍杀,毫无反抗之力!
他征战大商数十载,历经无数战事,从未有过如此惨烈、如此屈辱的溃败!三十万大军,竟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让他满心都是绝望。
兵败如山倒,大势已去!
闻仲看着四散奔逃、根本无法收拢的大军,心中清楚,此刻再做任何抵抗,都只是徒劳,只会让剩余的将士白白送命。他紧攥着手中的雌雄双鞭,指节泛白,心中虽有万千不甘,却也只能咬牙做出决断。
“传令下去,全军后撤,分散突围,各自逃生!”
闻仲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与疲惫,一声令下,本就无心恋战的商军士兵,更是如同脱缰的野马,朝着四面八方疯狂逃窜,再也没有丝毫阵型可言,彻底沦为溃兵。
“追!”
伯邑考当机立断,下令全军乘胜追击,务必重创商军残余势力。
西岐大军士气高涨,一路狂追溃逃的商军数十公里,沿途杀得敌军丢盔弃甲,到处乱窜,无数商兵跪地投降,根本不敢反抗。闻仲在亲兵的拼死护卫下,才勉强杀出重围,带着少量残兵仓皇逃窜,狼狈不堪。
这一场牧野大战,以西岐大获全胜、商军彻底溃败告终。
待战事平息,西岐将士清理战场、收拢俘虏时,意外发现,在溃逃的乱军之中,李靖、殷氏、金吒、木吒一家四口,尽数被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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