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走就走啊，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A国这边，柳如烟挂了程唐的电话，对着屏幕发了两秒呆，随即收敛心神，拨通了张蓝的号码。
这事总不能瞒着队里，张蓝早晚得知道，不如自己主动说。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张蓝的声音传来：“柳如烟？怎么了，有问题？”
“张队，有件事跟你说一声。”柳如烟靠在窗边，看着窗外A国的霓虹夜景，语气平静，“我海外公司有点急事，临时出差了，现在人在A国。”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随即张蓝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怒意：“急事？到底是公事还是私事？”
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
她就知道瞒不过这人。
队里早就调查过她的背景，她早年在海外的那些经历，张蓝作为负责人，肯定知道得七七八八。
这个节骨眼跑去A国，明眼人都能猜到是冲什么去的。
她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就知道瞒不过你。放心，青铜之龙的大本营不在A国，只有一个黑山，而且我只是借这边的网络和线人渠道摸位置。目前基本锁定了黑山和青铜之龙的核心据点，五天后动手。”
“胡闹！”张蓝“啪”地一拍桌子，声音都拔高了八度，“柳如烟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你是猎鹰小队的编外协助人员，就算没编制，也得遵守队里的纪律！一声不吭就跑到国外去，无组织无纪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队长？”
他是真的又气又急。
气的是这丫头跟程唐一个德行，动不动就私自行动，半点规矩都不讲。
急的是A国那地方是什么情况？鱼龙混杂，黑恶势力盘根错节，她一个小姑娘单枪匹马闯过去，连个后援都没有，万一出点事，连救都来不及！
柳如烟听着他劈头盖脸的骂，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语气也冷了几分：“张队，这个编外身份，是我哭着求着要来的吗？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只是个普通人，只想护着我自己的家人。”
“之前你们查你们的，我搭把手也就算了。可现在呢？黑山的人都把枪顶到程功脑门上去了！今天是程功，明天会不会是我哥？会不会是我爸？我不敢赌，也赌不起。我总不能天天等着你们行动，等着哪天接到医院的病危通知书吧？”
她的声音很平，没有歇斯底里，却字字都透着压不住的火气和后怕。
昨天大堂里的枪声太响了，子弹擦过胳膊的钝痛太真实了。
她不怕自己出事，就怕身边的人因为她、因为这些烂摊子受到伤害。
张蓝被她说得一噎，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只剩下无奈。
他也知道，是队里的进度太慢了。
端了几个小据点，抓了几个小喽啰，核心的林启怡、杜晨一直没彻底落网，黑山的余党还在四处蹦跶，也难怪柳如烟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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