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魔君。
那东西保持着人形，但皮肤呈灰白色，布满腐烂斑块。
眼眶中没有眼球，只有幽绿火焰在燃烧，似乎是魔物的典型特征。
腐朽魔君举起骨杖，瞬间幽绿火焰喷出，化作巨蟒张口。
虽然不知魔物怎么计算的年龄，但这些家伙就是进入青宫古域了。
和其他文明的年岁计算还不一样。
一般来说，百岁、千岁的年龄限制，都是对于人族来说的。
到了其他物种，例如星空巨兽、硅基文明，也是有自己的年龄换算方式的。
岁月古城、各大秘境，在这方面似乎是全能的。
但，在这魔君面前，陈九川能清晰感应到，这家伙身上的岁月痕迹，已经超过百岁了。
但超越的不多。
难不成，有东西压制了秘境中的法则？
嘶...
陈九川没有退。
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一点。
“心即理。”
的波纹从他的指尖扩散开来，扫过那条幽绿色的火蟒。
然后，它开始崩溃。
构成火蟒的魔气乃至于存在本身，在心学面前，被一一否定。
魔气不再听从腐朽魔君的号令，意志开始涣散，存在变得不稳定。
火蟒在距离陈九川不足三尺处，化作漫天火星消散。
骨杖在天空一顿，虚空都在颤抖。
雾气从虚空裂缝中涌出，四面八方缠向陈九川。
陈九川依旧没有退。
合上眼，双手在身前结印，口中默念。
“天地万物，一体之仁。心外无物，心外无理。”
浩然正气从他身上涌出，将他笼罩其中。
触手触及金色铠甲的瞬间，便迅速收回。
睁开眼，目光落在腐朽魔君的身上。
“你的道，是什么？”
腐朽魔君愣住了。
它听不懂。
或者说，它听懂了，却无法回答。
这...是至圣宫的力量吗？
但它没有道，没有心，没有自我。
陈九川似乎早就知道答案，叹了口气。
“可惜。”
抬起手，一掌拍出。
魔君身躯，在这一掌之下，开始崩解。
从指尖开始，蔓延向躯干头颅，化作粉末在空中飘散。
粉末被风吹走，无影无踪。
陈九川皱眉，腐朽魔君吗？只是实力被强行拔高到五阶的家伙罢了、
如果魔族都是这个实力，就不用担心。
但，会这么容易吗？
陈九川收掌，面色如常。
他转身，看向另一个方向。
那里，运灵正在与一头五阶魔物鏖战，一头灾厄魔君。
盘膝悬浮在半空，双手在身前结印，周身环绕金色符箓。
构成一个巨大的法阵，将他笼罩其中。
灾厄魔君化作黑狼扑来，利爪撕裂虚空，直取运灵头颅。
符箓从他身周符阵中飞出，贴在黑狼额头上。
身形骤然一滞。
发出痛苦嘶吼，身躯剧烈扭动，试图甩掉那张符箓。
但符箓仿佛长在了它的额头上，怎么都甩不掉。
运灵睁开眼，双手印法一变。
符箓炸开。
头颅崩碎，又瞬间重组，但也有小部分黑气被符阵吸走，在光芒中化作虚无。
余下的黑色雾气，见势不妙，转身就逃。
闭上眼，重新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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