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天找到杀死一个神的方法。
荒唐。
但他干过更荒唐的事。
”还有一件事。“陈牧野放下马克笔，走回桌首。”那份截获的通讯提到的第二序列——我们查到了初步线索。目标不在日本。“
他停顿了一下。
”在大夏。沧南市。“
洛辰的脚不抖了。
沧南市。他的地盘。他有产业的地方。他——
他计划开小饭馆的地方。
”任务变了。“陈牧野扫视了一圈在场所有人，”我们必须回国。在二十一天之内，同时解决两件事——第二序列的威胁，以及红缨身上的神印。“
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信息。
洛辰突然站了起来。
”会散了。“他说。”我出去抽根烟。“
没人拦他。
——
天台的风很大。东京凌晨三点的天际线灯火通明，远处东京塔的红色灯光在低云层上洇开一团模糊的光晕。
洛辰没有抽烟。他不抽烟。他只是需要一个不被任何人看到的地方。
口袋里的金币被他掏了出来。
古铜色的表面在夜风中泛着幽冷的光，正面是一个模糊的人脸浮雕，背面是一串谁也读不懂的铭文。这枚金币从他觉醒那天起就跟着他，是他所有能力的核心——也是他至今没摸清底细的东西。
金币在他掌心缓缓旋转起来。
然后，它开口了。
不是声音。是一段直接注入脑海的意念，冰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纯粹的信息流。
这是第一次。
以前金币只会在交易达成时震动，在危险来临时发烫。它从来没有主动说过话。
“你想救她。”
不是疑问。是陈述。
洛辰攥着金币，没有回答。
“真正的交易，从来不是用钱买的。”
风灌进洛辰的领口，凉得他后背一激灵。但他没有动。
“用你的一切。换她的一线生机。”
一切。
什么是一切？
“成交吗？”
洛辰盯着掌心里那枚旋转的金币。天台的灯光映在上面，明灭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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