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
裴高远以为李非想要他带着火器营强攻凉州,却被李非否定。
“既然回纥和吐蕃已经心生龃龉,那我们就借力打力,不然若是搅入三方混战,我们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大哥的意思是不是对他们进行离间?”
“正是,我们的战马多来自吐蕃,吐蕃上次败退之时也留下了几千具战甲,回纥和吐蕃也都有我们卖出的火枪,要怎么做你就明白了吧!”
“大哥,我明白了,嘿嘿。我带三千人趁夜色袭击凉州,这样回纥肯定以为是吐蕃报复。”
“对,不过进攻的时机要把握好,最好是傍晚,能让凉州的回纥守军能隐约看清楚你们的战甲马匹,还有,进攻的方向也要自南向北,撤退的时候也要先向南撤,再迂路返回。只是袭扰,无需恋战,快去快回。等他们双方彻底撕破脸,我们再趁火打劫。”
“高远明白!”
次日,裴高远亲率三千换装的士卒,向着凉州方向疾驰而去。
第三天正午,裴高远带兵返回灵州,然后风风火火跑到治所,向李非说道:
“大哥,按照你的计划,我们昨天傍晚在凉州城外灭了吐蕃的一个骑兵巡防队,杀了十几个人,看凉州守军冲了出来,我就直接撤了。”
“很好,一路辛劳,赶紧休息去吧。”
果然如李非所料,吐蕃认定是回纥挑事,举兵攻打兰州。回纥则以为吐蕃有南下意图,想把回纥阻截在凉州以南,然后和吐谷浑的守军对其两面夹击,便主动迎敌,在凉州北六十里进行了一场混战,双方折损人马数万余。
回纥人数和火枪都占优势,吐蕃战败,便直接向西溃退,逃入吐蕃境内,原先所据的凉州和甘州彻底放弃。
此时,李非立即派人给牟羽可汗送去一封书信,说只要他带兵退回漠北、贺兰山以西,灵州便继续和他们通商,不会为难,若不从,便和火器营必有一战。同时,让信使带了一副玻璃花瓶赠予牟羽可汗。
本来回纥就畏惧李非,再加上主帅仆固怀恩曾和火器营交手,更是知道火器营战力剽悍,又有绝世花瓶的加持,牟羽可汗随即决定退兵,让出兰州,退入了回纥境内。
只不过二十天的时间,朔方地区便重归大唐,河西商道终于再次通畅。
可李非依然没有等到杜珵的消息。
更着急的是杜怀安。
从魏州到长安一千多里,即便在相州耽误些时日,一个多月的时间也该到了,而李非一直让他安心等待,这越等越心慌,总觉得李非或是有什么隐情没有告诉他,所以隔三差五便跑到治所打探杜珵的消息。
李非也不胜其扰,他相信李泌应该不会虚言,只是时间拖的这么久也着实说不过去,便再次给李泌写信,用词颇为生硬。
此时,杜珵的伤势虽有好转,但为他医治的郎中说这个阶段依然不适合长途跋涉,最好再在相州休养一个月以保万全。李泌正为此事焦头烂额,李非的信便又来了。
这次实在推脱不过,为防万一,李泌便强令加派人手重兵保护,沿途仔细照顾,必须将杜珵从相州送回,然后给李非回信,说杜珵将于十日后抵达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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