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可惜，我失败了。”
萧月奴低下了头，声音落寞。
江上寒伸手拍了拍萧月奴肩膀，竟然鼓励了一句：“其实你已经成功了，虽然成功得很短暂，但是你这一辈子辉煌过，不亏。”
萧月奴抬头，有些奇怪地看着江上寒：“长风哥哥...你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是吗？”
“是，你客观地分析利弊很像以前的你，就好像被杀的人不是你一样，”萧月奴轻声道，“而你安慰人的样子，很不像你，尤其是我是你认定的仇人，而且......”
萧月奴低头看了一眼江上寒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这还是你这些年第一次跟我这么亲密......”
江上寒笑了笑，手上用力一捏。
“啊~！”萧月奴痛得叫出了声音，“你干嘛？”
江上寒收回了手，笑道：“报仇啊。”
萧月奴低头揉着肩膀，刺骨的疼痛后劲让她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剧痛！
江上寒自顾自地说道：“不要分析我，因为我的一切都是伪装，从想要分析我的那刻，你就一定会输。”
“哪怕我原本想的是要出剪刀，但是在你出石头的那刻，我的剪刀也会变成布。”
萧月奴疼得皱着眉点了点头：“我体会到了。”
“继续讲讲吧，”江上寒伸手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萧月奴抬头，纠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画圣，他对三教所有人，都有一种天然的恐惧。”
“哪怕在当年南棠，佛门国教与那些亲王们一起执政，哪怕他是背后的支持者，哪怕他与佛门合作，但是他还是有铲除这些和尚的想法。”
“这是萧成贵的推测。”
江上寒嗯了一声，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你们合作的最后，你怎么赢他？”
萧月奴沉吟片刻，点头道：“我想过，但其实没有办法，因为他不可战胜。”
“不过幸好，他对在世间执掌权力似乎并不感兴趣。”
“这一点上，他跟你很像。”
“在我的理解里，他只对跟‘圣’之一字有关的事情感兴趣，他几乎所有的精力，好像都在研究圣气。”
“就拿我这个地方举例子，他从来没有强迫过我交出这里，只需要我提供他想要的圣气给他提供的人，就够了。”
“那这些年都有哪些我可能不知道的人，在你这里得到了圣气？”江上寒语气平和地问道。
萧月奴想了想后道：“姑苏明十里。”
“好，还有呢？”
“我也不知道了，”萧月奴解释道，“这里的圣气，都是由萧成贵取走，然后他带来煞气，维持青天界的平衡。”
“不过，有一个消息相信你会感兴趣。”
“他曾无意间表露过，因为敌人的奸诈，这里的圣气产出他也无法干预，是数量最少的......”
两个人又聊了几十句后，江上寒笑着站了起来。
“很高兴在你人生的最后，我们二人还能有这么一场心平气和的对话。”
“那么接下来，你准备好迎接死亡了吗？”
“你最后再交代一下楚山河、易康他们的事，我可以让你死的没那么痛苦。”
萧月奴摇了摇头，弱弱地说道：“长风哥哥，你杀不了我了。”
江上寒好奇道：“为什么？”
萧月奴抬头，仰视着江上寒笑道：“因为他成功了。”
“谁？”
江上寒正说话间，洞中突然变得无比闪耀。
闪耀之中，有一个人从圣根中走了出来。
李茂山！
李茂山手持一把枪，走到了两人的旁边。
“大宗师了？”江上寒看着李茂山周围的气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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