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些法器从箱子里一样一样取出来,在茶几上摆成一行。
每取一样都用双手捧着,取完了就对着法剑闭眼默念几句。
这一整套行头穿上之后,铜镜里倒映出来的人影竟真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模样。
客厅里,陈德福已经把供桌摆好了。
供桌是红木的,擦得锃亮,正中间摆着香炉,左右两边各放了一盏铜灯,灯油已经添满了,灯芯是新换的。
香炉前面是一碟水果、一碟糕点,三杯清茶。
供桌子拧得紧紧的,但那股腥味还是从缝隙里渗了出来,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院子里传来几声狗叫。
那条黑狗是陈德福让司机特地从乡下收来的,毛色纯黑,没有一根杂毛,说是黑狗血必须用纯黑的狗,杂毛的没用。
狗被关在院子角落的铁笼子里,大概是感觉到了什么,焦躁地来回踱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刘道士从二楼走下来的时候,陈德福正站在供桌前面端详那个香炉的位置摆得正不正。
他听到脚步声一回头,嘴微微张开,整个人愣在那里。
不是惊讶,是肃然起敬。
眼前这个头戴网巾帽,身着杏黄袍,手持拂尘的老道士,跟之前在车上跟他分析风水格局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如果说之前他对道士的本事还有一丝半点的怀疑,在这一刻,所有的怀疑都被那身道袍压得烟消云散。
“道长,请。”
陈德福往后退了两步,把供桌正前方的位置让出来,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半度。
刘道士把拂尘换到左手,右手捋了一下山羊胡,缓步走到供桌前站定。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站在原地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和院子里那条黑狗低沉的呜咽。
陈德福站在边上,看着刘道长把那些法器排成一行,忽然开口道。
“大师,咱们这次可不能像上次那样了。”
刘道长把铜铃放下的动作停了一瞬,抬起头看着陈德福。
陈德福的嘴角往一侧扯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朝刘道长点了点。
“老周那个事,你是清楚的。”
刘道长把铜铃轻轻搁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陈老板,上一次是上次。”
“每一道符的效力都在应验的时间里,贫道上回在周总那边只能说他个人的业障太重,加上他那个矿本身就踩在旧河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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