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首的冷声道:“带走。”
王茜儿只觉得脑子里一声炸响,她一把抓住桌角:“谋逆?不可能,我爹是忠臣,是两朝元老,他怎么可能谋逆,是乔镰儿陷害的,一定是乔镰儿诬陷他,对不对?!”
禁卫军不再跟她废话,两名兵士上前就要拿人,王茜儿拼命挣扎,发髻散了,珠钗掉了一地,口中不断咒骂:“乔镰儿,你这个毒妇,你害了我夫君不够,又来害我爹,害我全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禁卫军不为所动,架着她的胳膊往外拖,王茜儿的双腿在地上乱蹬,裙摆沾满了尘土,嗓子很快就喊哑了,但嘴里的咒骂声始终没有停。
满府上下乱成了一锅粥,丫鬟婆子们哭喊着被官兵推搡着排成一列,男丁们个个铁链加身,连府门口那两座镇宅的石狮子都被贴上了封条。
王茜儿忽然尖叫一声,挣脱了禁卫军的手,疯了一样往书房的方向冲去。
王磐的书房里有暗格,暗格里放着些密信,往来的人都是在关键时刻派得上用场的,只要拿到那些,说不定还能翻盘。
可她还没跑出几步便被禁卫军从后面拽住了头发,整个人被扯得仰面摔倒,后脑勺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眼前一阵发黑。
“带走。”禁卫军统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王茜儿被从地上拖起来,双手反剪着捆上了绳索,才刚刚清醒,嘴里又骂了起来,骂乔镰儿,骂禁卫军,骂老天爷不长眼,骂到最后嗓音彻底撕裂,只剩下嘶哑的气声。
王磐向来很谨慎,并没有查出巨额来源不明的财产,地契田产等。
消息送到宫中,皇帝很不高兴,他就不相信,像王磐这样的人,在钱财之上会清清白白。
这些东西究竟藏在了哪里?
皇帝百思不得其解,起身在书房里踱来踱去。
查抄一个大臣,其中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抄没家产充公,还以为王磐肥得流油,结果清汤寡水的,这让他怎么坐得住?
皇帝转头一看,乔镰儿出现在书房里,将一个册子递上。
“这东西封在王家冰窖最里的一块冰砖里,王家所有家业的藏处,都在上面。”
皇帝赶紧打开看,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有几处大型金银仓库,都在千里之外,还有大量古董字画运到了国外,至于地产田庄,几乎都挂在知交好友,以及门生的名下,都城郊外,以及各个大城外,都有无数处。
这些财产的价值,算下来大概有五千万两白银。慕容煊想过王家富可敌国,可没想到富到这样的程度,真是令人叹为观止,这是吃了朝廷多少银子,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啊。
他感慨了一句:“朕的国库存银,最丰盈的时候,不过千万两,他王家的私库倒有五个国库的分量,这下子有银两调度,又天降甘霖,百姓的日子要开始好过了。”
王磐一倒,那些在朝中和他有牵连的大臣也纷纷落马,就像一条绳索上的蚂蚱,统统被撸了下来,而这些,都算功德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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