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里？”
“唔…”
华沉思良久，忽然展颜一笑。
“回太虚山！”
但在接下来的路上，符华的幻影却一言不发，这引得华（？）不禁有些在意。
“哎，你还好吧？一整天都不怎么说话，要是不舒服就从我这儿尽管吸收前坏能好了，好不容易救活你，不想看见你消失。”
“不必了。”
“哼，行呀！随你！”
“哈哈哈一个话痨，一个把话聊死。”
“好可爱的识律。”
“感觉有点好磕。”
片刻之后，她还是耐不住寂寞，率先开口。
“……我很不理解。”
“什么？”
“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咱们是一心双体，你应该更能理解我才对啊。”
“我——”
她才刚开口，便被对方打断了。
“提醒你：不要说什么你才是真符华这种话。我心情不好。”
“也许你自己并没有发现…你的情况并不正常。”
华轻蔑地哼了一声。
“说呀？我听着呢。”
“你真的是符华吗？就我所见到的，你和她并不相似，甚至可以说是……截然不同，也许你拥有她的记忆，也许你在她的身体中苏醒——但，你是一个全新的存在。”
“符华还真是有啥说啥。”
“快哄她啊，话拐一拐再说！”
“上仙去补补课吧，学学如何带孩子。”
“对于处理不同人格之间关系的方面，不妨问一下希儿。”
“哈，说什么傻话，我有她的身体，我有她的记忆，我又不是她——那还能是谁？我倒觉得奇怪的是你才对，明明就是一片羽毛，反而一副自己才是正主的做派。”
“你以为我没注意到吗？你总是拿长辈看着孩子的眼神盯着我，没必要——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不过你有一点说的没错，不需要被以前的我束缚住，我现在是全新的我，干嘛要学曾经的样子呢？我做自己就好了。”
“可确实是长辈和孩子的关系。”
“甚至孩子还没满月。”
“华：那叫关爱的眼神！”
“崩坏意志：谁懂啊！手底下的律者吸收了一具身体里的记忆后就反水了。”
“我看可以这么定义——你就是过去的我，过去的我难道很好吗？也不见得吧。”
说着，她便在面前幻化出凯文的背影。
“我的老朋友…他就是个被过去束缚的可怜人，从梅死去的那一刻起，这个人的时间就静止了，你和他还挺像的，值得吗？就为了梅博士，她已经死了…”
符华：“凯文是为了人类而战，他的觉悟并没有那么简单。”
“为了人类…嘿，一个个都口口声声为了人类。”
“好犀利的语言”
“在之前，他的确是为了梅而战，但现在他是为了对抗崩坏而战。”
“毕竟，崩坏夺走了他的生活、战友和爱人，除了消灭崩坏他别无选择。”
下一个出现的身影，是奥托·阿波卡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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