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个，他是不是也成天把人类挂在嘴边？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死掉的女人，别的一点不剩，得知他和凯文联盟让我吓了一跳，但想想这两人确实挺配，算了，不说他了，他好了救过咱们的命。”
“《确实挺配》”
“丧妻组在被疯狂鞭尸。”
“吐槽力MAX”
“不过，识律居然真的记了奥托的‘救命之恩’？”
“为什么要让我看这些人？”
“因为我想，因为我能，因为羽渡尘方便，再说，我又不是特地给你展示的，我就是有感而发。”
说着，两人面前出现了五百年前的赤鸢，以及林朝雨的身影。
“啊，过去的我。”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林朝雨。
“这个孽徒死了吗？我懒得回忆了，你记得不？”
“她死了。”
“没印象，好像不是我亲手杀的，嗨，过去的我…总是那么善良，心慈手软。”
“你恨他们吗？”
“我都不记得了，还谈什么爱恨？只不过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还是一手把她们养大的师父，别说报仇，让她们去死也得乖乖听我的，养虎为患…我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心慈手软》”
“原来还真不是符华亲手杀的七徒。”
“识律原来是个傲娇来着。”
“毕竟是孩子心性嘛。”
“但她的确快意恩仇，我就喜欢这样的。”
“因为符华一直在克制自己情感，太过理性了。”
“符华的提问像是在问识律，其实也在问自己。”
最后，出现的是琪亚娜、芽衣和布洛妮娅的身影。
“圣芙蕾雅…已经没了吧？”
对此，羽渡尘中的符华也不清楚——她的记忆与现在之间有一段时间的断层，但在被封印前发生的事，她倒是可以如实相告。
“好啊，那就在路上说吧。”
“一个班四个律者，还有一个老师短暂成为过律者。”
“这哪是训练女武神的学园？分明是崩坏的老家吧！”
“圣芙蕾雅学园×；极东魔窟√”
华挥挥手，少女们的幻象就像玻璃上的水雾被擦去了。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随便。”
“你为什么要去太虚山？那里并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在很多很多年前，它就被遗忘了。”
华沉默着，似乎在斟酌要说的句子。
“我其实——”
华开口，又顿住了。她一脸不忿，好像已对说出的话感到后悔。
“我刚刚苏醒，明白吗？我什么都不知道呢，脑袋里一片空白，就像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你能指望婴儿规划好自己未来一百年的人生吗？”
“但我已经规划好了，因为…没办法，因为我是符华，符华有她必须做的事，我很清楚这一点，但我实在……提不起精神，你可以说我在逃避，我确实在逃避，我连自己的记忆都不敢回顾。”
“但是时间不等我，敌人不等我，战友们也不会等我。我必须接受这个事实，我必须接受自己，必须成为华……”
华难为情地挠挠头。
“我想去一个能够被称为家的地方，所谓…落叶归根吧，我想去那儿看看，也许拥有了归宿的人，就更容易接受自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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