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怎么了?”
许是阿棠想得太入神被枕溪察觉,他这一问,阿棠顺势也就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枕溪表示不知。
“此事你只能问大人了。”
顾绥再醒来已经入夜了,他换了衣裳,陆梧帮着重新上了药,换了纱布,靠在床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一觉睡醒,稍稍恢复了些精神。
任父发现屋子里有动静就告诉了他们。
难得几人齐聚。
任籽儿她们做了好些饭菜,摆在前堂的桌子上,父女三人退到了后院去吃,将地方留给他们。
顾绥一身鸦青长袍,广袖深衣,墨发随意用簪子固定在脑后,鬓角垂了两缕发丝在侧,配上他色泽浅淡的唇,凌厉褪去,反而因病中添了几分温和雍容之态。
陆梧滔滔不绝地说起白日里发生的事情。
包括阿棠问的那句话。
“公子,你到底是从哪儿找的人啊,我们都想知道……当然,最想知道的是姑娘。”
他拉着阿棠当挡箭牌。
顾绥做事向来不喜欢解释,他不说,他们也不敢多问,但现在不一样,有未来主母在,公子的耐心简直如渊似海,令人称奇。
陆梧向来不会委屈自己,不趁机多问两句岂不浪费这好时光?
顾绥缓缓看向阿棠,温声道:“你认识的。”
“嗯?”
她认识?
阿棠仔细把汝南城中和自己有过交集的人想了一圈,迟疑道:“你找了拾遗阁?”
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到什么人或者势力能在与外界隔绝的情况下还有这么大影响力。
顾绥见她一点就透,含笑点头。
“拾遗阁?公子你和拾遗阁什么时候有交情了?”
陆梧震惊地问,“我怎么不知道?”
“你除了吃饭还知道什么!”
燕三娘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对上陆梧幽怨的眼神,笑道:“反正现在药材也到了,大人和阿棠可以放心休养了。”
要彻底清除疫症需要时间。
在此期间,他们该养伤的养伤,该补觉的补觉,这样最好。
“事情都让你们做了,那位谢刺史到最后都没露面,真是个怂货。”
陆梧听到这话人忍不住冷笑:“谢家生出他这么个不肖子孙,老祖宗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不,他去了。”
阿棠道:“我在人群中看到他了,只是……他被堵在外面,一直没进得来。”
“……”
众人一阵无语。
合着就是百无一用!
吃过晚饭,几人商量着隔离一段时间,确认无虞后,搬回松花小筑去,这酒铺虽然也能住人,终究是简陋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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