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非偶然。
北部、城南接连出现同款怪事,如今城西也爆发集群异动,整片镇西关外,都被同一股诡异力量暗中影响。
我伫立在荒岭高地,望向远处连绵的上古大阵轮廓,神色渐沉。
简单整顿队伍,我便立即派人,即刻回城传信,将城西遭遇受控械卒集群袭击的实情上报中枢军营。
眼下早已不是清剿零散游敌那么简单,暗处有人为操控的痕迹,上古势力的隐秘手笔,已经渐渐浮出水面。
仔细想想,野外这些械卒机括,的确不该是上古势力继续使用的物件。他们既然能造出这种自动化造物,必然有量产与回收的能力,绝不会修好后随意丢弃在外,坐等被人摧毁。想来,应该是另有居心之人,在暗中私自研究这些遗留器物。
上古势力凭借这些自动化造物,就使得天马势力的镇西军府每日抽调大批人力四处清缴。这般持续不断的小规模骚扰,日积月累下来,也足以压得人身心俱疲。
如此来看,单是外敌一环,便已然实力强横,压迫感十足。
铁翼们简单收拾好械卒残骸,随即就地加强警戒。我望着四周沉寂的荒野,心中了然,暗中有人操控械卒袭扰边关,意图慢慢消耗守军战力。
往最坏的方向揣测,这一切甚至有可能是其他军府暗中谋划的手笔,此事绝非没有可能。或许在他们眼中,就算镇西军府最终陷落,也无关紧要。
刚安排好城西驻防,东北方向突然响起急促的求援号角,是镇西北部巡查的队伍遇袭。我即刻分兵留守城西,亲自带领半数锐锋、铁翼兵士火速驰援。
我带着队伍一路疾行,很快便抵达交战之地。只见大批受控械卒层层围堵,北部队伍防守吃力,局势岌岌可危。我当即下令列阵突进,两翼弓手远程压制,前排盾兵稳步推进,近战铁翼杀入包围圈。
两军汇合之后,战力瞬间稳住。
联手配合我们里外夹击,混乱无序的械卒集群被逐步分割、清剿。
没过多久,残余械卒尽数倒地,两场激战尽数平息,两路队伍合兵一处,简单清点人数、收拾战场,便一同列队返程。
经历过并肩御敌、相互驰援,各队将士之间的气氛,悄然柔和了不少。
一路回城,城中戒备森严,边关全面进入高阶防备状态。
一众带队统领共同前往中枢军营复命,逐一讲述关外突发的械卒集群异动,如实禀明那些被人为操控、协同作战的异常迹象。
我从容汇报城西防守、结阵破敌,以及及时分兵北上支援解围的全部经过。
中枢军营的主将听完所有战报,神色郑重,当众对我大加赞许。
夸赞我临危沉稳,用兵有度,危急时刻主动驰援友部,顾全整体边防大局,行事可靠,可为诸人表率。
帐内其余各路将官,目光纷纷落来。
往日里彼此只是公事交集,客气疏离,如今亲眼见到实打实的战绩与担当,看待我的目光多了几分认可与敬重。
不知不觉间,那份初见时的生疏,在同守边关、共抗外敌的默契里,竟在短短一次战役中悄悄淡化消解。
毕竟,我与这些本土的武官并无深仇大恨,彼此不过心存隔阂罢了。往后我若是展露本事、立下功劳,对镇西军府起到实际作用,大多数人自然会慢慢改观。恐怕只有少数心怀叵测之辈,才会刻意算计,暗中拆分削弱镇西的兵力与防备。
接下来,众人依旧各司其职,领下新的驻防指令,防务调度井然有序。
散帐之后,大家结伴走出军营,沿路闲谈战事,交流御敌心得。往日的生疏一扫而空,只剩镇守边城的共同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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