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立德稀里糊涂地说完又停顿了。
他忘了势比天雷的火药。
什么城墙炸不开?
“我防备南面和西面是吗?”
“西面是宋将军在。”
宁立德喔了声。
大约是麴崇裕死了个儿子,成建制的万余精兵又一去不复返,使得他开始质问薛仁贵。
此间主帅是姓薛的。
所以薛仁贵扛不住所有压力,开始派兵来徐州城下糊弄了?
”不至于。“
亲卫茫然,只和另一名亲卫仔细给宁立德穿戴。
如怀王所料,宁立德防备在南面是对的,因为目力极好的他都不用哨骑回禀,便察觉了龙岗山上的动静。
西面也传来了两军接阵的动静。
今日官军是被刺激地发起了总攻,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他深吸了口气。
却没有一丝害怕。
官军也不过如此。
*
这日从天亮北面唐军大营升起的炊烟起,到晚间鹅车被毁,火药被淋、甬道被拆止,可谓展示一遍什么叫做饱和式进攻。
天没亮开始做饭,从早搞到晚,不仅有北面的攻城,还有西面南面的同时来攻,力争破开一个口子。
但都失败了。
麴崇裕压着所有怒意,等着薛仁贵在上首听完副将的报告,直到营中再无旁人。
“薛总管,麴某敬你有资历有威望,自从洛阳出发不曾质疑过你的任何决策,结果呢?你莫非和怀王约定了不战?”
麴崇裕愤然道。
“这要怎么约定?况且那么多伤亡,难道是假的?”薛仁贵不动如山,嘴唇却没什么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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