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都可以演。
什么礼贤下士什么与士卒同甘共苦什么不喜祥瑞。
“居然是真的吗?”
魏元忠是个正经太学生,比不得眼前同姓之人的进士及第,但认知水平差不到哪里去。
“是真的你便肯了?”
魏玄同愣住。
“我肯什么?”魏元忠罕见地心虚起来,他脑中各路念想轮番上场,浑然没了来时在薛仁贵前的信誓旦旦。
“现在降,若是怀王日后事成,便是妥妥从龙之功。若是等城里整备完全,彻底歼灭尔等,再降就不值钱了。那时你没兵马没威胁,杀你不如一犬马。”魏玄同说得头头是道。
“城里还在整备?整备什么?”
魏元忠对军略打仗自小有兴趣,这会将自己的处境和许州城内的情况一比较,真没觉得自己有多艰难。
他地方各处困顿,莫非许州城里就铁板一块?所有人围绕着太妃转,言听计从没有违逆?
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
部属都要为了一匹绢大打出手。
他做过好多回裁判了。
“我没进城。”
魏玄同表示爱莫能助。
又看他一副油盐不进,铁了心要继续打下去的样儿,便不再提这些扫兴之事,只捡些许闲话来讲。
说来说去不免说到家中情况。
魏玄同笑看他:“若是兄台不弃,不妨今日我引你入宗,往后也好彼此照应看顾。你意下如何?”
“什么宗?”
“走个仪式而已。”
“可。”魏元忠是真稀罕这些世家子的出身,只要投胎好,一出生就有花不完的钱帛锦缎。
不像他,一把年纪了还为儿孙积德攒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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